“好么?”许怜月语气微酸。看着我在别的女人身上驰骋,说完全没有醋意,那是假的。
“你觉得,爱一个人,便一定要与他厮守终生么?”何红霜忽然问道,语气带着些许缥缈的哲思。
“看他这般开心快活,不也很好么?我以为,爱一个人,便是愿他快乐。见他欢愉,我心亦足。”何红霜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背后,似藏着无尽的复杂心绪。
“是……这样么?”许怜月喃喃重复,看看何红霜,又看看镜中“努力耕耘”的我。
确实,似乎有些理解了。看着我在齐芸媚身上“作恶”,那股醋意淡去,反而隐隐生出一种“看他尽兴”的微妙幸福感。
“确实……挺不错的。”许怜月轻声道,“本宫明白了。他现下大约还难以全然接受我,这般也好。看他欢乐的模样,便如他喜欢看我羞涩、笑起来的模样一般。可惜……以往他摸完角,本宫往往便将他赶走;后来寻了让他梳头的由头,也未曾久留。如今……怕是没那般机会了。”她脸上露出些许悔意。
未与何红霜道别,许怜月带着满腹思索,悄然离开了房间。
“大骗子……你把许怜月,忽悠得不轻啊。”温柔版的何红霜在心底轻声叹息。
“不将她忽悠走,待她彻底克服心中那点矜持屏障,日日守在笙儿身边,你我才是真的再无机会。况且,本座所言,句句属实。看着笙儿在女人身上驰骋,本座心中,确是欢喜的。”冷漠版的何红霜毫无愧色。
“那是对笙儿的‘补偿’……还有,你仍未放弃那念头么?”温柔何红霜叹息。
“既已走到这一步,如何放弃?不然,你以为本座何以变得这般……没脸没皮?”冷漠何红霜语气坚定。
“或许……你会后悔。”温柔何红霜看着镜中的我,眼中充满慈爱。
“那岂非正是你的机会?只要那部功法到手,你便再无机会了。”冷漠何红霜毫不客气,指尖点了点瑶池镜光滑的镜面。
“你的布局固然精妙,可这天下,又岂止你一个聪明人?收手吧,我觉得现下这般,已很好。”温柔何红霜劝道。
“然后陪他到寿元耗尽,一同化作黄土?笑话!本座所求,乃是长生大道!”冷漠何红霜断然拒绝。
瑶池镜上光影流转,镜中浮现的不再是香艳场景,而是一位威严华美、气息浩瀚如星海的女仙虚影……
第一次占有齐芸媚,除了挨了她一记膝撞,过程倒也算顺利。
被命符狠狠“教育”过后,她变得顺从许多。我还以为她会像慕容瑶当初那样闹自杀,看来倒是高估了她的“气节”。
因为是舞姬,虽然胸脯不算特别丰满,但身体的柔韧度和协调性确实极佳,能摆出许多令人血脉偾张的姿势。
有时真想骂她一句“贱人”,不给点颜色看看就不肯老实。
然后,我便沉迷上了观赏她跳舞。
跳得是真好看。
无论是轻灵飘逸的水袖舞,还是热情奔放的胡旋舞,亦或是庄重典雅的祭舞……每看完一曲,便将她搂上床榻,颠鸾倒凤,日子过得如同神仙。
但我并未忘记外出游历的计划。师尊那“非君不嫁”的架势,着实让我心惊胆战,唯一能想到的出路,便是暂时远离。
幸好自龙宫寿宴后,师尊再未主动寻过我。
带着柳若葵与新收的舞姬齐芸媚,我乘上一叶轻舟,开始了游山玩水的旅程。毕竟,若一离开宗门就直奔伏凰芩处,目的性未免太强。
春光明媚,湖水澄碧如翡翠。
齐芸媚赤足立于粼粼波光之上,纤腰款摆,长袖翻飞,宛如洛神临世。
我忍不住取出赤玉箫,吹奏一曲清越箫音,为她伴奏。
身形如魅影,动作柔中带刚。
舞动的长袖搅动湖面云气,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景象。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水更柔,还是她的身段更柔。
一舞倾城,此刻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一个观众。
一曲终了,她踏水凌波,轻盈地落入我怀中。
系带不知何时悄然松脱,衣衫滑落,露出莹润如玉的胴体,带着微汗的馨香。
在船头甲板,她主动为我解开腰带,让早已昂的阳物与她湿润的玉户相见。
嗅着她颈间际的香汗,我们紧密相拥,结合,耸动……也未曾避讳坐在船篷顶悠闲看书的柳若葵。
“老爷……嗯……嗯……”舞姬乖巧地奉上自己劳累后更显敏感的身体,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春日暖阳洒落,在微微摇晃的船头这般恩爱,倒更像是一对情深爱侣的缠绵偎依。
“跳得真好,不愧是飘渺阁曾经的席。”事后,我搂着她汗湿的纤腰,由衷赞道。
“早已不是席了,如今只是老爷一人的舞姬。”她乖巧地依偎着,将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含得更深,高挑的身子微微蜷曲,承受着我的侵占。
“有人来了,进舱。”收到柳若葵的传音提醒,我抱着齐芸媚起身,回到狭小的船舱内,只是四只脚还露在舱门外。
小舟再次有节奏地摇晃起来。观赏完她动人的舞姿,再在她身上尽情驰骋,几乎成了我们近日的日常。
“老爷……您太用力了……奴家快要被您弄坏了……”
柳若葵悠然坐在船篷顶,对舱内传出的淫声浪语恍若未闻,专心翻阅着一卷古朴的道书,神情专注。
卷王本色,在不与我双修的时候,她便是这般刻苦。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石青环也寻到了何红霜。
“人又不是妹妹我买的,石姐姐找妹妹,可是找错人了。是那孩子师尊的主意,借了龙宫的关系买下的。姐姐该去寻许宫主才是。”何红霜打着太极,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我自然知晓。我愿意出双倍,不,三倍的价钱,将她赎回来。”石青环耐着性子说道。
“那姐姐也不该与妹妹说,该去同许宫主商议。这是她买给自家徒儿、我女婿的‘礼物’。”何红霜继续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