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痛的真相,还在等待着我。
而我,像个走向刑场的囚徒,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江昊住进来的第三周,家里的气氛已经微妙到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
他依然没有搬走。理由从“房子不好找”变成了“最近工作忙,没时间看房”,再到现在的“婉婉说让我别急着搬,多住一阵子”。
婉婉说。
这三个字,现在已经成了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词。
因为这意味着,苏婉希望他留下。
希望另一个男人,住在我们的家里。
希望……他继续陪着她。
而我,像个局外人,每天早出晚归,用工作麻痹自己,用疲惫掩盖心痛。
但有些变化,是掩盖不了的。
比如苏婉越来越精致的妆容,越来越时尚的衣着,越来越……频繁的外出。
比如她手机里越来越多的未读消息,越来越长的通话记录,越来越……神秘的微笑。
比如她看江昊的眼神,从最初的客气,到后来的依赖,再到现在的……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合了崇拜、信任、亲昵的眼神。
那是我从来没有在她眼里看到过的眼神。
至少,不是看我的时候。
今天下班,我特意去买了苏婉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拿破仑蛋糕。她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食会好一些。
而我这几天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推开门时,客厅里没有人。
厨房里也没有人。
家里一片寂静。
“苏婉?”我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我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走向卧室。
推开门,苏婉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涂口红。那支口红是新的,正红色,丝绒质地,衬得她肤色很白,唇形饱满。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我,笑了笑。
“回来啦。”
“嗯。”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化妆?”
“晚上要出去。”她说,声音很自然。
“去哪?”
“小雅约我吃饭。”她说,但眼神有些闪烁。
又是小雅。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小雅约我”了。
而每次她“和小雅吃饭”回来,身上都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自己的,也不是小雅的。
是江昊的。
海洋调,雪松香。
“几点回来?”我问。
“说不准,可能要晚一点。”她站起身,转过来面对我,“你别等我了,先睡吧。”
“好。”我说。
她看着我,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很突然。
也很……深。
不像她平时那种浅浅的、小心翼翼的吻。这个吻是深入的,是热烈的,是……带着技巧的。
她的舌头探入我的口腔,灵活地搅动,吮吸,纠缠。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贴着我,胸口的柔软抵在我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