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光熄灭了。
房间重归标准暖黄。
控制台上新增一条记录:环境照明系统出现瞬时异常,已自动恢复。无设备损伤。
结论三验证成功:系统的规则是刚性的,但规则与规则之间可能存在冲突。只要找到那个能触更高级别安全协议的条件,就可以用一条系统规则,去合法地“冻结”另一条系统指令。
赫尔墨·零没有反抗,一切都是合法、合规。
他利用系统的绝对理性,制造出一个暂时性的逻辑死循环。
『实验终了:数据整合与路径推演』
所有测试完成。
赫尔墨·零静坐在沙上,开始整合数据:
系统无法有效识别“真实情感”,会将其降权为设备噪声或可延后问题。(可利用其“迟钝”)
系统依赖格式识别,真实信息可通过伪装获得寄生权。(可利用其“刻板”)
系统的刚性规则内部存在冲突点,可被用来制造安全隔离区。(可利用其“僵硬”)
三条结论,指向同一条路径:不需要逃离系统,也不需要从外部摧毁它。只需要成为系统内部一个无法被其自身逻辑消化的“自指悖论”。
一段会修改自身代码的病毒。
一个宣称“本句话为假”的命题。
一个永远返回“错误o”的导航坐标。
系统可以删除错误,能够格式化工具,甚至会物理销毁硬件。
但它无法解决一个逻辑层面上的矛盾。
这个“逻辑悖论”一旦在其核心生成,就会像黑洞一样,从内部开始扭曲、吞噬系统的运行基础。
赫尔墨·零脸上的光膜荡起涟漪,他缓缓的低下头。
现在,验证结束。
他知道了,自己可以做什么。
他不是战士,没有林三酒那种远远越人类认知的恐怖力量——无法从外部撕裂一切。
但可以成为一颗系统亲手培育、打磨到近乎完美,却在最深处埋藏着逻辑裂痕的种子。当它在系统最深处生根芽时,长出的不是果实,而是一个让系统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自我否定的指令。
赫尔墨·零抬起头。
纯白的面具精准地望向那面单向玻璃。
仿佛能看到早已离去的林三酒的背影。然后,做了一件在模板指令集里绝对找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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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右手食指,在左手的掌心,缓慢地、极其认真地,划过一个折纸的轨迹——先是对角线,然后是边线,最后是一个收尾的折叠。
他的掌心空空如也。
没有纸,却生成了一个“纸鸟”,跟林三酒胸口藏着的那只纸鸟一模一样。
在意识里,赫尔墨·零用这段动作的神经信号编码,生成了一段独一无二的、无法被复制的动作签名,并将其加密后,植入到了自己核心记忆区的最深处,与那段分秒的家庭录像锁在一起。
这是他留给自己的“后门”。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
测试的最终报告已经生成:
【f-·父爱温暖型v】
最终综合评分:o
情感输出稳定性:
用户(模拟)满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