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鹿晓晓你属猫的啊!”
她没松口,先是咬,接着是狠地吮吸。
她要这颗“草莓”渗血、黑,要它像一枚耻辱又骄傲的勋章,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让方遥、让所有人都能一眼看见!
她要把他在方遥面前维持的那点体面,在那场名为交易的假象里,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行了……祖宗,肿了!”乔星野扒拉不动她,只能任由她胡闹,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了点溺毙般的娇宠,“行行行,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想玩什么。”
鹿晓晓终于松开了嘴,她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吹进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又诱人,带着某种末日般的快感
“玩——你——”
?乔星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操……鹿晓晓,你别后悔!”
他一个暴起,反客为主将她死死压在身下。鹿晓晓露出一个复杂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嘲弄,带着毁灭。她伸手去摸床头柜的套套。
乔星野将鹿晓晓的手扯回,亲吻她的掌心再压回自己身下,眼神里全是野兽般的占有欲。
“不用那玩意,乖。”
他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最深、最永久的烙印。他勾住她身上最后一片遮挡的布料,狠地撕个粉碎。
“现在,你就给老子好好地叫!爽完了我再收拾你”
?乔星野在那股灭顶的快感中疯魔了。
他每一下贯穿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执拗,他看不见鹿晓晓眼底那层越来越厚的薄冰,他只觉得身下这个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滚烫、都要紧致。
“晓晓……晓晓……”他一声声地呢喃,那是种毫无尊严的乞求,是他这十四年来藏得最深的卑微。
他以为这种原始的、野蛮的连接,能填补他内心的黑洞。
动作愈狂暴,在那最后的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会就这么死在这张床上,生生咬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那种灭顶的快感如同山洪爆,乔星野猛地僵住脊背,在极度的战栗中,将那些名为“占有”的种子,一股脑地倾注在她的最深处。
?那是他最志得意满的巅峰,是他以为终于锁住了这个女人的神谕。
?“啪!”
一个清脆、狠戾的耳光。
乔星野被打得脑袋一歪,整个人都懵了。
他还维持着那个占有的姿势,却见鹿晓晓猛地扯过他头,埋在自己的胸口。
乔星野感到窒息般的满足,感受着鹿晓晓的颤抖,但他看不见鹿晓晓眼神里却是一片荒凉,没有一丝温度。
鹿晓晓的声音从他头顶传入,一字一顿,冷得掉渣
“乔星野,你给我记住,是我把你睡了,不是你睡的我。”
?不等他反应,鹿晓晓推开他,胡乱套上那件撕破的衣服,拎起鞋,光着脚冲出了家门。
“砰!”
门关上了,也关死了乔星野那场做了十四年的大梦。
?乔星野在死寂的房间里坐了半晌,左脸的指印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口那个洞的一半。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颈侧那个黑的吻痕——那是晓晓给他的处刑。
“操,真他妈够劲儿……”他自嘲地吐了口带血的唾液,手却在抖。
他有种预感,他不想去面对,更不敢去面对,他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他摸过手机,指尖微颤,拨出了那个不靠通信录也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没关系,她只是在闹脾气。
他对自己说,像是说出来了,就能成真一样,他迅点开信息,指尖飞快敲下一行字【晓晓,我错了,你在哪?我去接你。】?点击,送。
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点进她的头像,朋友圈那一栏已经变成了一道冰冷的白线。
?关机、拉黑、抹除。
不到三十秒,鹿晓晓像是一场从未存在过的幻觉,彻底从他的世界里蒸了。
他感到眩晕,无法抵抗的眩晕,他像软体动物一样从洗手台前滑到冰冷的地砖上,他使尽剩余的力气,勉强自己靠坐在浴缸旁,那一刻,乔星野所有强撑的傲骨瞬间崩塌。
那种灭顶的绝望像是一只巨手,猛地掐断了他的呼吸。
他颓然地把自己蜷缩起来,这里没有鹿晓晓的味道,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泪水顺着指缝大颗大颗地砸下。
他清楚的意识到他的小野猫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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