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晓晓,在这张床上可以吗?”
?鹿晓晓瞬间明白乔星野的意思,“没关系的。”
?乔星野把头埋在鹿晓晓颈间,他在这个瞬间没有勇气看鹿晓晓的眼睛。
?“要不我们明天去买一张新的床,或者我们换个房子也行,平层好不好,不然小别墅……”
?鹿晓晓听着乔星野的喋喋不休,笑了,“星野,老公~”
?乔星野听见这个他日思夜想、让他几近疯魔的称呼,终于停下了。鹿晓晓没有生硬地扳起乔星野的脸,只是单手扶着他软软的头。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又或者是这两年里你在这张床上每一次,你说了很多刻薄的话,也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我只想问你,是不是每次都是爱着我的?”
?乔星野听见鹿晓晓的话,抬起了头,“老婆,我……”乔星野哽咽了,颤抖着说,“是,老婆我爱你,每一次我都爱你。”
?鹿晓晓温和地笑着,乔星野觉得,他彻底被治愈,也彻底被原谅。他听到鹿晓晓清亮的回答
?“那就没关系,请你在这张床上继续爱我,因为曾经的每一次,我也爱着你。”
?乔星野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烧着的不再是毁灭,而是经年累月的、近乎哀求的深情。
他低头,吻上鹿晓晓的唇,那力道轻得像怕惊醒一个做了十四年的美梦,却又极缓地、一寸一寸地吮吸着,带着迟来的、纯粹的颤栗。
?这一刻,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奴隶。
?他的手顺着那件婚纱般精巧的睡裙边缘探入,不再有以往那些欲望催化般的粗砺。
指尖触碰到她如缎子般细腻肌肤的一瞬,乔星野竟觉得有些烫手。
那是他捧在手心怕碎、含在嘴里怕化的珍宝,是他名正言顺、盖了红印的乔太太。
?“晓晓……可以吗?”他贴在她的耳畔,呼吸温热,嗓音里藏着一丝如同少年初恋般的青涩与不安。
?鹿晓晓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脑,用一个仰头的吻给了他最宽容的通行证。
那件雪色的睡裙在黑暗中缓缓滑落,像是一朵盛放至极的白莲,委顿在床边。
当那些过往的、带着刺的伪装被彻底剥离,乔星野看着身下的人,眼眶再次温热。
他俯身,从她颤动的眼睫一路吻到清冽的锁骨。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仪式感,像是要把以前那些“不正当”的吻,全部重新定义。
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呢喃着那些从未见光的告解“晓晓,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以后的每一夜,我都在。只在这张床上,只对你一个人。”
那一刻,空气里只剩下细微的、交织的喘息,还有窗外偶尔拂过树梢的风声。
并没有预想中的狂暴,反而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盛大的、温柔的沦陷。
乔星野彻底沉入了那片名为鹿晓晓的温软湖泊。
那种极致的契合感,让两颗支离破碎了十四年的心,在每一次轻缓的律动中互相拼凑、缝合、直至严丝合缝。
他不再是那个冷傲自持的可怜虫,而是一个在深渊里仰望了月亮十四年,终于被月光温柔拥抱的少年。
在这张见证过卑微与不堪的床上,他们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进行着最纯粹的仪式。
那些刻薄的、带血的回忆,都在这一片如水的温柔中被荡涤干净。
鹿晓晓在半梦半醒的迷离中,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脊背。
她听到了自己心碎复原的声音,也听到了乔星野在那场灵肉交融的巅峰,伏在她耳边,用那种颤抖到骨子里的声音,轻声唤她
“老婆……求求你……一辈子别离开我。”
与这最虔诚的请求同时袭来的是乔星野在鹿晓晓的身体中彻底的盛放。
那炽热的、如白色蜜糖一般的液体,第一次让鹿晓晓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如同被午后教室中的暖阳般包裹住心脏那样温软而浓稠。
汗水在交叠的体温中悄然蒸,余韵却像是一场不愿退去的潮汐,在彼此的骨血里阵阵回响。
乔星野温柔地圈着怀里的人,像是不敢对这十四年的深情厚谊再有分毫伤害。
他将滚烫的脸埋进鹿晓晓温香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独属于她的气息,喉间溢出模糊而满足的轻叹。
鹿晓晓伏在他的心口听着他胸膛里那颗为她疯狂跳动的心脏,指尖轻柔地穿过他湿润而柔软的。
她第一次感到,灵魂不再是悬浮在半空的浮萍,而是稳稳地落在拿片名为“乔星野”的沃土里。
这种被彻底拥有彼此的幸福感,浓稠得几乎要溢出胸膛。
月色如细碎的薄纱,轻柔地覆盖住这双交缠的躯体。
在这张曾承载过无数心碎与卑微的床上,他们枕着彼此的体温,在那份如获新生般的安稳里,沉沉坠入了一场长达余生、再也不必惊醒的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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