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以为你会跑。”
我没有回答。
他把骨签吐进泥里,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缺了半颗的门牙在晨光里照成一个黑黢黢的洞,可他没有笑。
“昨晚说的,还算数?”
“算数。”
“如果我死了,”我说,“替我把尸体拖到营地西边那片矮灌木后面。不要埋,不要烧。就放在那里。”
他皱起眉“那是喂狼。”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认识那边的人?”
“认识。”
他没有再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桩寻常的交易——我帮你劈了十四夜的柴,你欠我一条命,死后用尸抵债。
“好。”他说。
我转身往白狼帐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跟上来。
——
营地中央已经聚了人。
不知是谁把消息传出去的——也许是昨夜炊帐里某个竖起耳朵的妇人,也许是今晨挑水时两个武士交换的眼神。
总之,当我穿过那排废弃旧帐、踏上祭台前那片圆形空地时,四周已经围了不下百人。
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不是敬意。是看客对即将赴死之人本能的避让。
我穿过那条人肉砌成的窄巷,脚掌踏在昨夜雨后残留的水洼里,溅起的泥点沾上我的脚踝。
没有人说话。
连孩子都安静了。
祭台还是那块青石,边缘凿痕里还残留着前夜雨水未干的深色湿痕。兽骨旌幡垂在无风的空气里,一动不动。
而祭台后方,那顶镶白狼尾的兽皮帐前,坐着我的母亲。
她坐在一张巨大的、铺了三层厚绒的狼皮座上。
那不是椅子,是整头巨狼的皮毛鞣制缝合而成的坐垫——狼头还保留着,张开的嘴被撑成固定的弧形,露出四枚森白的獠牙,正正枕在她右侧腰窝下。
她整个人陷进那片银灰色的厚绒里,像一捧雪落进狼腹。
她穿着另一身祭服。
不是前日跳舞时那件墨色鹿皮。是新的,更短,更少。
上半身几乎只是一条斜裁的窄幅兽皮,从左肩斜斜勒向右腋,在肋侧打了个结。
那结系得很松,松到整片左乳几乎完全袒露在晨光里——浑圆,饱满,乳肉顶端那粒淡褐色的朱砂痣像一枚刚点上的印记,在青白的天光下微微亮。
皮料边缘堪堪擦过乳尖,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刮蹭,把那粒早已挺立的蕊珠刮得更红、更硬。
那条皮料的下缘在她腰侧戛然而止。
整个腰腹都是赤裸的。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脐窝深深的,像一枚小小的月轮。
腹肌纹路在薄薄的皮脂下隐约浮现,随着她屏住的呼吸一道一道绷紧。
两侧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泛着细密的汗光,在无风的晨里微微亮。
下身是一件兽皮短裙——如果那可以叫裙子的话。
那是前后两片极窄的皮料,用筋线松松垮垮缀在腰侧。
前面那片堪堪遮住耻骨上缘,露出小腹最下那道浅浅的横弧;后面那片更短,短到她坐进狼皮垫时,整个浑圆硕大的臀峰完全暴露在皮料之外。
那臀太满了。
不是少女那种紧实上翘的弧,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垂坠与丰盈。
两轮雪白的满月被狼皮垫的绒面挤压出更饱满的弧度,臀肉从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粗砺皮料勒出的淡红纹路。
她坐得不稳,重心不时在左右臀瓣间轮换,每一次移动都让那片裸露的雪白皮肉轻轻颤动,像刚刚凝住的乳酪。
大腿裸露到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