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泪很烫。
烫得像要把我肩膀那块皮肤烙出一个印记。
“你真是——”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
“你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她弯下腰。
她抱住我。
抱得那样紧,紧到我的脸整个埋进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贴着我脸颊,温热,柔软,带着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在敲我的耳膜。
她身上那股气息更浓了。
晚香玉。汗息。还有某种我无法命名的、从成熟女性身体深处渗出来的、微微甜的气息。
她紧紧抱着我。
那两团乳房在我脸上厮磨着。
太软了。
软到我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乳肉从我脸颊两侧溢出来,把我的脸整个包裹住。
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她的气息,呼出的热气又喷回她胸前,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潮湿。
那颗朱砂痣就在我眼角余光里。
暗红色的,像一枚烙在我记忆最深处的印记。
我的身体忽然起了变化。
那是无法控制的、本能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东西。
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硬挺、直立起来。
那感觉太陌生了——虽然每个十七岁少年都知道那是什么,可此刻它来得那样快、那样猛、那样不受控制。
我的鸡巴顶在兽皮外衣上。
那件偷来的、还没来得及脱掉的羊皮袍,此刻成了我最后一道屏障。
可它太薄了。
薄到我清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在内壁上,形成一个鼓起的包。
那个包——
刚好顶在她腿间。
她的腿是分开的。
方才抱住我时,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腿根自然分开,把我整个人圈进她身体里。
而那个鼓起的包,不偏不倚,正好顶在她双腿交会处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她的阴道口。
隔着两层薄薄的兽皮。
我感觉到那里了。
温热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像一团被加热过的棉花,又像一个刚刚蒸好的馒头,轻轻一按就会陷进去。
我的大脑再次嗡地一声。
她没有动。
她只是抱着我,把下巴抵在我头顶,用那种极轻极柔的声音说
“感觉到了吗?”
我的喉咙干。
“嗯……”
那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哑。
她的手从我后颈滑下来。
滑过肩胛,滑过背脊,滑到腰侧。
她的手指勾住我腰间那根系绳——就是那件羊皮袍的系绳。
“这个,”她的声音很轻,“可以脱掉吗?”
我点了点头。
系绳松开。
羊皮袍从肩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