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在外面那种浅浅的、克制的笑。
是另一种笑——深的,暖的,带着一点点狡黠,像小时候她藏起我的压岁钱、等我满地找的时候,露出的那种笑。
“猜到了?”她问。
我摇头。
其实不是猜不到。是不敢猜。那答案太烫嘴,烫到我不敢说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软。
她的手从我手里抽出来,抬起来,抚上我的脸。
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拇指从我颧骨上滑过,滑到我唇上,停在那里,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结痂的血痕。
“当然是回去继续昨天的工作。”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让她怀孕。”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张了张嘴。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几天是危险期。”她的拇指还按在我唇上,一下一下,轻轻地,“越早怀上,越好。”
“为什么?”
我终于挤出三个字。
“因为这样能最快稳定部族的信心。”她说,“他们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流着新王血脉的继承人。越快越好。”
她顿了顿。
“而且——”
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滑下去,落在我肩上。隔着那层刚穿上的纯白长袍,她的掌心贴着我肩头的骨头,轻轻按着。
“而且这样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安全?”
“对。”她的眼睛望着我,“你现在是王了。可你这个王,是他们选出来的。他们能选你,就能废你。能废你,就能杀你。”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可你不是说——”
“我说过很多话。”她打断我,“可那些话的前提是——你得坐稳这个王位。坐不稳,什么都是空的。”
“怎么才能坐稳?”
“让他们看见希望。”她说,“看见你有能力让他们活下去,过得更好。看见你有后代,能让他们死后还有人管这片草原。看见——”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
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我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兽皮,她的掌心贴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看见你能让我怀孕。”
那五个字像五枚钉子,钉进我脑子里。
我站在那里。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然后她的手移开了。
不是放下去,是抬起来,落在自己领口。她的手指捏住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轻轻一扯。
皮绳松开。
长袍从她肩头滑落。
那一刻,晨光正好从兽皮缝隙里斜斜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肩很圆,很白,像两团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糯米团子。
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长袍滑到胸口,卡在那里,露出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的上半截——白得晃眼,软得不像话,乳沟深得能夹住我整个手掌。
长袍继续往下滑。
滑过乳尖的时候,那淡褐色的两点从兽皮边缘露出来,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