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太坦然了,坦然得好像我们讨论的不是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此刻正慢慢肿大的东西,而是明天早上吃什么。
“它硬了。”我说。
“我知道。”
“那放进去的话……”
“它会一直硬着?”
她替我说完。
我点了点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让它硬着。”
她顿了顿。
“反正它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里面了。”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把所有的犹豫、羞耻、慌乱全都劈成灰烬。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开。
滑下去。
滑过我们紧贴的小腹,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到我两腿之间——
握住那根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
那触感太陌生了。
不是刚才交合时那种被湿润、柔软包裹的触感——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拇指按在最顶端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顿了顿。
“你的一切也是我的。”
“对不对?”
我点头。
点得很用力。
“那我现在要求你——把这东西放进来。”
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我差点叫出声。
“因为我想抱着你睡,抱着你睡的时候,我想感觉到它在里面。”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软的时候感觉不到。只有硬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你。”
“懂了吗?”
我又点头。
点得比刚才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东西,慢慢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向那个刚刚接纳过它无数次的地方。
顶端碰到入口。
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
她的眼睛望着我。
“来。”
她说。
我往前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