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慢慢散开。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可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又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崇拜的、软的、热的。是一种新的东西。复杂的。我说不上来。
帐篷帘子放下来。
隔绝了所有目光。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想问什么?”
“你疯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抖,“拿自己换那个小孩?”
“他没疯。”她说,“他真会带人来。”
“那你还——”
“所以才要留下他儿子。”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亮。
“三天。”她说,“这三天,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
“让部落里的人看见你在做事。”她说,“分配牛羊,开垦荒地,交易皮货——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待在帐篷里等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王。”她说,“王不能在王后离开的时候什么都不干。那会让人觉得你离不开女人。”
“我本来就离不开——”
“我知道。”
她伸出手,抚上我的脸。
“我知道你离不开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也离不开你。”
“那你还——”
“因为只有这样,”她说,“才能不打架。”
我沉默了。
她说的对。
可我还是难受。
那股难受从心底涌上来,涌到眼眶里,烫得我眼睛酸。
她看见了我的眼睛。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滑到脖子,滑到胸口,滑到小腹——
停在那里。
隔着袍子,按着那根东西。
“三天。”她说,“忍一忍。”
我的喉咙紧。
“忍不住呢?”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忍不住也得忍。”她说,“因为我不会让别人碰我。”
她顿了顿。
“一根头都不会。”
我望着她。
望着很久。
然后我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