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
揉着。
她的腿在他掌心里轻轻动着,不是躲,是——迎合。
她的大腿往他手心里蹭,一下一下,像一只被抚摸舒服了的猫。
而他的另一只手。
另一只从她身侧伸过去。
从她腋下穿过去。
探进那件红丝绸袍子里面。
探进更里面。
探进那件皮毛外衣的深处。
那件皮毛外衣是灰狼部的,厚厚实实,毛茸茸的,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只小兽。
可此刻,那件外衣敞开着,赫连的手从敞开的缝隙里伸进去,伸到最里面——
伸到她胸口。
我的呼吸停了。
因为我能看见。
能看见那只手在她胸口的位置轻轻动着。
动着。
揉着。
她的胸口。
那两团饱满的、软得不可思议的、每一寸都刻在我记忆里的乳肉。
此刻正在他掌心里。
被揉着。
被捏着。
被抚摸着。
那两团乳肉有多大,有多软,有多重,我比谁都清楚。
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它们就压在我胸口,软得像两团融化的雪,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滑动。
我吻它们的时候,它们在我嘴里颤着,乳尖挺起来,硬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我握它们的时候,十指陷进去,陷进那团软肉里,怎么握都握不满。
可现在。
握它们的是另一双手。
赫连的手。
粗糙的,杀过人的,沾过血的,此刻正揉着她最柔软的乳肉的手。
他揉得很慢。
很轻。
很温柔。
像在揉一团刚揉好的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像在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动着。
不是挣扎。
是——迎合。
她的背往后靠,更深地靠进他怀里。
她的臀往后挪,更深地贴在他小腹上。
她的头往后仰,仰在他肩上,露出那截修长的、在火光里泛着光的脖颈。
然后她回过头。
抬起头。
望着他。
赫连低下头。
望着她。
他们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