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很快。
走到帐篷门口,我停下来。
里面还有光。
很暗,很昏,像一盏快灭的油灯。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掀开帐帘。
……
帐篷是兽皮做的,很厚,遮得严严实实。可有一道缝——也许是没扎紧,也许是风吹开的——一道细细的缝,从里面透出一点点光。
“光?”
里面还有光?
我趴下去。
把眼睛凑到那道缝上。
然后我看见了。
看见了。
看见了。
帐篷里点着一盏小灯——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也许是羊油,也许是牛油,火光很小,很暗,可足够我看清里面的东西。
看清里面的人。
看清她。
她躺在那里。
躺在一张铺了厚厚兽皮的地铺上。
一丝不挂。
完全赤裸。
那具身体,我摸过无数次,抱过无数次,趴过无数次。可此刻看着,却像第一次看见一样——陌生,又熟悉,熟悉得让我心口疼。
她很高。
一米七的个子,躺着也能看出来,腿很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臀峰,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羊奶,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泽。
大腿很粗,是那种饱满的、浑圆的、每一寸都像要化开的粗。
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指痕——红的、青的、紫的,一片一片,像盛开的花。
那些指痕不是我留下的。
小腹很平,很紧,没有一丝赘肉,可又软软的,看着就知道摸上去是什么触感。
小腹往下,那丛黑色在灯光里暗暗地闪着,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的,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里面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兽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腰很细。
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此刻那只腰微微塌着,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弧度尽头是那两瓣浑圆的、饱满得像要炸开的臀。
那两瓣肉侧躺着,一瓣压在地铺上,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像两团刚从锅里盛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白米饭。
另一瓣朝上露着,圆鼓鼓的,在灯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汗光底下是几道红痕——抓痕,新鲜的,从腰侧一直划到臀峰,红得亮。
胸很大。
太大了。
侧躺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垂着,可即使垂着也还是那么满,那么沉,像两座融化的雪山,乳肉从胸骨边缘溢出来,堆在地铺上,软得不可思议。
左边的乳上,那颗朱砂痣还在——暗红色的,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可那颗痣旁边,多了别的东西。
吻痕。
好几个。
紫红色的,圆圆的,分布在乳肉上,像一片片瘀伤。
乳头是挺立的。
淡褐色的,很大,很饱满,上面还带着亮晶晶的东西——是口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糊成一片。
她的头很长。
黑得像泼了墨,及腰那么长,此刻全散在地铺上,缠缠绕绕的,铺成一片黑色的海。
几缕被汗黏在脸上,黏在脖子上,黏在胸口那两团乳肉上,黑的衬着白的,白的衬着黑的,刺得我眼睛疼。
她的眼睛闭着。
睫毛很长,在灯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