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步子细细的,碎碎的,一扭一扭的。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她身下一前一后地动着,动着,动着。
那腿上的黑丝在那光里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那大腿根部的肉在那黑丝边缘一露一露的,白白的,嫩嫩的。
那臀在她身后扭着。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
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浑圆的臀开始晃。
那两瓣臀肉在她身后晃着,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晃得那上面的黑带子都在动,晃得那两瓣肉之间的沟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那沟里还嵌着那根丁字裤的带子。那带子细细的,黑黑的,嵌在那白白的肉里,像一条小蛇。
她走着。
走着。
一步一步地走向那胖子。
走向那张榻。
走向那个坐在榻上、张着嘴、淌着口水、眼睛直得像两根棍子的人。
她走到他面前。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两只手就能抱住的距离里。
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全露出来——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她把那条腿翘起来。
翘在他面前。
翘在他脸旁边。
那黑丝裹着的腿就在他眼前,近得他只要一扭头就能亲到,近得他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他能闻见那腿上晚香玉的残香。
那胖子的头跟着那条腿动。
慢慢地转过去。
望着那条腿。
望着那黑丝。
望着那黑丝里面隐隐约约的白肉。
母亲笑了。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弯下腰,那两团巨乳在她胸前垂下来,垂成两个更圆更鼓的形状。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垂下来的肉上,还是那么红,那么艳。
她弯到他面前。
那脸离他的脸很近。
很近。
近得他能看清她眼睛里那亮亮的光,能看清她睫毛上那细细的汗珠。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摸到他的下巴。
那下巴圆圆的,肥肥的,全是肉。那肉软软的,松松的,上面还有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
她的手指在那下巴上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摸过那圆圆的轮廓,摸过那松松的肉,摸过那扎手的胡茬。
那胖子的呼吸更粗了。
粗得像牛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