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望着那带子。
望着那带子下面隐隐约约露出来的那一点点——
他的呼吸更粗了。
粗得像牛喘。
“夫人——”他说,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你——你——”
母亲笑了。
她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全是汗,亮亮的。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不,现在那带子已经松了,挂在她大腿上,那沟里已经没有带子了,只有那深深的、湿湿的、被汗浸透的沟。
那沟在她身后,像一道山谷。
她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很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臀翘起来,翘得更高了,更鼓了,更圆了。
那两瓣肉在她身后翘着,像两座小山。
那沟在她身后敞着,深得能淹死人。
那胖子望着那臀。
望着那两瓣肉。
望着那沟。
他的手抬起来。
那两只胖胖的、白白的、像馒头一样的手。
它们伸出去。
落在她臀上。
落在那两瓣浑圆的、挺翘的、被黑丝裹着的臀肉上。
他抓住那两瓣肉。
抓住。
使劲抓。
那肉软得像棉花,可又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那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被黑丝裹着,在那黑丝下面挤成一块一块的。
他开始揉。
使劲揉。
那两瓣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扁了,一会儿圆了,一会儿被他挤到中间,挤得那沟更深了。
母亲轻轻哼着。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又像唱歌。
她扭着。
那扭是从腰开始的。那细细的腰扭着,扭得那臀在他手里晃,晃得那两瓣肉都在颤,颤得他的手都跟着抖。
他揉着。
揉着。
揉着。
那口水从他嘴角淌下来,淌到她臀上,淌到那黑丝上,在那黑丝上面留下一道亮亮的痕迹。
我在角落里弹着琴。
那琴声还在响。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