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在跳。
她一边扭,一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肉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白白的皮肤,那皮肤上面是丁字裤的——
她把那条腿抬起来。
慢慢地。
慢慢地。
抬到那胖子面前。
抬到他眼前。
那黑丝裹着的腿就在他面前,近得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近得他能看清那黑丝上的纹理,近得他能闻见那腿上晚香玉的残香。
那胖子的眼睛跟着那条腿动。
从脚趾头开始,一路往上——那被黑丝裹着的脚趾头一勾一勾的,勾得像在招手;那细细的脚踝,那圆润的小腿,那丰满的膝盖,那浑圆的大腿,那大腿根部——
他的眼睛停在那里。
停在那丁字裤的边缘。
那丁字裤太小了。
小得遮不住什么。
那黑带子嵌在两瓣肉中间,那前面——
母亲放下那条腿。
转过身。
背对着他。
那背影更要命。
那背光滑的,白的,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那文胸的带子横着,细细的两根,在那白皮肤上画着两道黑线。那腰细得不像话。那臀——
那臀就在他眼前。
就在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
那两瓣臀肉在那光里泛着光,圆圆的,鼓鼓的,中间勒着那条黑带子,那黑带子嵌在沟里,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那印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一颤一颤的。
她开始扭那臀。
对着他扭。
那扭不是刚才那种扭——那是更慢的,更用力的,更故意的。
她故意把那臀往后翘,翘得那沟更深了,翘得那黑带子勒得更紧了,翘得那两瓣肉都快——
那胖子的呼吸变得很粗。
粗得像牛喘。
他抬起手。
那只手胖胖的,白白的,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
他想摸。
想摸那臀。
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没敢落下去。
因为她在跳。
在跳脱衣舞。
他的手就那么举着,像一只僵在那里的爪子。
母亲扭了一会儿。
又转回来。
面对着他。
那脸上全是汗。
那汗在那光里亮亮的,从额头淌下来,淌过眉骨,淌过眼睛,淌过脸颊,淌到嘴角那个已经长好的地方——那地方粉粉的,和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被汗浸着,亮亮的。
她喘着气。
那胸随着喘气一起一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