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起来时,那银甲下面的身子起伏得更厉害了——胸前那两座小山随着出拳一颤一颤的,腰肢扭得像风里的柳条,那臀在转身时绷得紧紧的,画出道道圆熟的弧线。
可那弧线里,藏着杀机。
我只能拼命地躲,拼命地挡,拼命地招架。
可挡不住。
她太快了。
太猛了。
太——
我被她一脚扫中小腿,那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踉跄着稳住身子,她的拳头又到了,直奔我面门。
我抬手去挡,挡是挡住了,可那拳头的力道震得我整条胳膊都麻了。
我往后退。
再退。
再退。
我已经退到了校场边上,再退就要撞上那些围观的士兵了。
她的攻势还是那么猛,那么快,那么——
我知道,这么下去,我撑不过三十招。
我得想办法。
我一边挡着她的拳脚,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柔道讲究的是借力打力,是抓住对手的破绽,是利用对手的失误。
她虽然厉害,可再厉害的人,也会有破绽。
我等。
我忍。
我一边退,一边等。
终于,机会来了。
她一拳打过来,我往旁边一闪,她那一拳打空,身子微微往前倾了那么一下。
就那么一下。
我动了。
我从她身侧绕过去,绕到她身后。快,极快,快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到了她身后,抬起手,往她后腰上轻轻点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上去。
然后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她能反应过来。
她果然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转过身,那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刀。她的手往我胸口一推——不,不是推,是拍,是那种带着内劲的拍。
我被她拍中,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滚。
背上硌着地上的石子,疼得很。可我没叫,只是躺在那儿,喘着气。
她站在那儿,望着我。
那眼神冷冷的,像冬天的冰。
我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踉踉跄跄地站到她面前。
我低下头,抱拳。
“将军武艺高强,”我说,“在下甘拜下风。”
她没说话。
就那么望着我。
周围那些围观的士兵,静得出奇。连那风都像是停了,不敢出声。
周德胜在旁边,那脸白得没一点血色,那嘴张着,想说又不敢说。
玄凝冰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那声音冷得很。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