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撞到隔墙上,傅景渊整个人才缓缓落在了地上!
打人如挂画!
和盛和三位当家,及在场练武之人,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宗师!
他是宗师!
“不!”
傅鹤亭睚眦欲裂,踉跄着走到傅景渊身边。
看到他胸骨凹陷,七窍流血。不死心的伸手探了一下鼻息。
心里拔凉拔凉的!自己的儿子,死了!
傅鹤亭转过头,咬牙切齿的看着陈一舟,“你杀了景渊!我要你陪葬!”
陈一舟把玩着子弹头,耸耸肩,不屑的说道:“你来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说完屈指一弹,一颗子弹头击穿了他的另一条腿。
“啊………”
傅鹤亭怕了,害怕下一颗子弹头,会要了自己的老命!
瘫坐在地上求饶道:“陈……陈爷!我们傅家认栽!”
“只要你放我走,咱们一笔勾销!事后我绝不找您的麻烦!”
“改天,我做东,请上黑白两道的大佬做见证,给您和娄先生赔罪!”
“嗤……天真!”陈一舟嗤笑一声,“死到临头,还跟我在这显摆你的人脉?”
“黑白两道的大佬?在我面前就是个屁!”
“我这人从不主动惹事!但是惹了我,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今天的事,半个香江都知道了吧?”
“为免以后麻烦,我今天要杀鸡儆猴!”
“而你傅家,就是第一只鸡!”
“放肆!”
“无知!”
“小娃娃好大的口气!”
陈一舟抬头看向包厢门口,只见三个穿着一身唐装的老头,鱼贯而入!
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男女,和三个四十多岁,身穿练功服的中年人。
其中一个老者说道:“三位师傅,你们先教训一下他!”
“别让他自以为练了几天功夫,就天下无敌了!”
“好的,傅老爷子!”
三个身穿练功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对陈一舟抱拳道:
“洪拳………”
“八卦………”
“鹰爪………”
陈一舟不耐烦的打断道:“废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