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阿卡迪扎的叔叔,埃斯基的内心毫无波动。
未来的埃斯基,作为以半透明灵体形态悬浮在半空中的观察者,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昆提没死,要等到之后他带队袭击尼赫喀拉的海岸营地才会被自己的部下杀死。
以及,一个潜伏在附近的灵蜥祭司即将出手。
也正是因为这种全知的视角,他心中的疑惑才会不断翻涌上。
他现在的状态很奇妙。
在科勒莫的指导下,他学会了将尼科霍那股否定的力量从包裹自身的护盾,转化为一个内置于灵魂核心的,用于隔离和缓冲的框架,这让他原本狂暴冲突的三股神力——大角鼠的衰朽、蛇神的创造、尼科霍的否定——达成了一种脆弱而危险的平衡。
他也因此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他不再是那个随时可能被世界法则抹除的悖论存在。
他可以像一个真正的幽灵一样,穿梭于这个时间点,甚至之前的时间点,不被任何人感知,却能清晰地观察一切。
这种绝对的旁观,让他得以用一种全新的、从未有过的角度,去重新审视自己过去的命运。
而他先要弄明白的,就是那个最大的谜团。
为什么尼科霍明明应该已经在十几天前就出现在了战场上,却还是没有干扰自己的命运?
混沌明明就有鲜明的,无视时间的特征,这一点就连刚刚具备一点真正的混沌特性的自己,也能无比清晰的感知到。
未来的埃斯基一边观察着下方的对峙,一边疯狂地翻阅着自己那被重塑的,庞大到足以媲美白塔图书馆的记忆数据库。
他将时间轴锁定在帝国历-年月,跛子峰山底之战的后期。
他调取了自己数十年前记忆中的,所有关于那段时间的战场信息,魔法之风的流动数据,乃至于每一个参战单位的情绪波动记录。
然后,他看到了,尼科霍的化身,那个矮胖的人类老头眼中的一抹蓝色。
蓝色!
他当时居然忽略了这个细节!
居然是奸奇!?
可是为什么?!
想不清楚的埃斯基走到了自己的身前,观察着自己的身体。
过去的自己,从灵魂层面看,左爪带有色孽的标记,血红色的双眼旁有属于莉莉丝的金色花纹,后颈有蓝色的眼睛图案,这代表奸奇,背后长有粉白色肉翼,胸口还有凯恩符文,右爪背有大角鼠印记,身体的深处,还藏有纳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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