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他们……他们也敢碰我?”叶秋感受到主人手指的侵入,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挺动着下身,让那片被撕破的区域对着主人,“人家现在……现在浑身上下都被您调教成最淫荡的母狗了……那些小男生的味道……哈啊……闻一下都让我想吐!
他们的精液肯定又腥又臭,哪有主人的……啊……又浓又香……能把人家的子宫都填满!
主人您看……人家的骚穴只是听到您的声音,就已经流水了……
要是被那些废物碰到,恐怕会当场干死吧!啊……主人……求您了……用您的大肉棒干我吧……人家要被您干到怀孕!”
吴晨终于抽出了手指,叶秋这才跪直身体,用手托着自己波涛汹涌的巨乳,嗲声嗲气地抱怨道
“主人,您就别提那些小屁孩了嘛!一个个瘦得跟竹竿儿似的,风一吹就倒,还学人家耍帅,想约人家去露营……
天呐,他们都不知道,人家的身体早就被主人您开成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了的骚母狗了。他们那点可怜的小牙签,恐怕连人家的穴口都找不到呢!”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e奶晃得人眼晕,“跟主人的擎天巨柱比起来,他们简直连男人都算不上!人家光是想想被他们碰到,就觉得恶心!”
娜扎没有叶秋那么露骨,但她那冰冷的声音里蕴含的轻蔑却更加伤人,眼神冷冽地看着前方,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一群连自己人生都掌控不了的废物,也敢来觊觎主人的私有财产。他们的眼神只会让我想起肮脏的臭虫,妄图爬上最华美的贡品。”
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狂热地注视着吴晨,一字一句地宣誓着自己的忠诚“只有主人这样,站在权力与力量顶端的真正雄性,才有资格占有我们的身体,才有资格在我们体内播种。
我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流出的每一滴淫水,都是为了取悦您而存在的。那些凡夫俗子,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吴晨笑了,那是猎人欣赏着自己最得意作品的笑容。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那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健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两个绝色尤物完全笼罩。
“很好,我的小母狗们没有让我失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许,“既然你们这么想念主人的肉棒,那我就好好奖励你们。”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走到娜扎面前,像拎起一只小猫般,毫不费力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猛地将她按倒在地毯上。
“啊!”娜扎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便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和兴奋。
吴晨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粗暴地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狰狞巨物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他抓住娜扎一条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猛地向上抬起,直接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羞耻又便于深入的姿势,让娜扎私处彻底洞开,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那根蓄势待的恐怖肉棒。
“主人……”娜扎的呼吸变得滚烫,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无上渴望。
而一旁的叶秋,早已进入了她最擅长的角色。
她像一条最淫贱的母狗,连滚带爬地凑到吴晨脚边,伸出她那涂着艳红唇彩的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吴晨的脚踝。
她的动作充满了妓女般的熟练与风骚,舌尖灵巧地卷过吴晨每一寸皮肤,从脚踝向上,沿着他那肌肉线条分明、犹如古罗马雕塑般的小腿一路舔舐。
她甚至会停下来,用鼻子深深地吸一口他身上那混杂着汗水与古龙水的男人味道,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吴晨扶着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对准娜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呜啊啊啊——!”
娜扎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吴晨的巨根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那巨大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她紧窄的甬道,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同时席卷了她的神经中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无情的肉棒从中间劈开一样。
“小骚货,这么久没被我干,里面还是这么紧。”吴晨低吼一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每一下都退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入,肉棒与湿滑穴肉的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娜扎那条没被扛起的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丰满的臀部在主人的冲撞下被拍打得不断晃动,与地毯摩擦出一片暧昧的红晕。
而叶秋此时已经舔到了吴晨的大腿根,她像一个最专业的品鉴师,用舌头和嘴唇膜拜着主人身上每一块贲张的肌肉。
当吴晨开始在娜扎体内冲撞时,她便仰起那张媚态横生的小脸,眼神痴迷地看着主人那张因情欲而显得更加英俊冷酷的脸庞,以及他额角渗出的汗珠。
“主人……你好棒……干死这个小骚蹄子……看她浪的……”
叶秋嗲声嗲气地助威着,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将吴晨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腹肌上的汗水一颗颗舔干净。
“说,”吴晨一边泄着兽欲,一边用命令的口吻问道,他的巨屌在娜扎体内翻搅,“听说你在学校里,被那群废物评成校花了?”
“啊……啊……是……是的,主人……”娜扎在剧烈的颠簸中艰难地回答,快感让她的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他们……他们都叫我……冰山女神……哈啊……”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即使身体正承受着最狂野的侵犯,那股子自骨子里的高傲与轻蔑也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