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则抬起那双勾魂夺魄的琥珀色眸子,用一种夹杂着怜悯和厌恶的眼神扫过面前那一双双写满了震惊和心碎的脸
“张伟,还有你们,别再来烦我了,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有钱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真正的快乐是什么样子的。”
“不……这不是真的……”有男生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仿佛信仰崩塌。
“妈的,怪不得她从来不理我们,原来她喜欢女人……”
更有男生恼羞成怒,低声咒骂着,但声音里充满了无力的酸楚。
车内,叶秋透过单向玻璃,将外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嫉妒地撅起了小嘴,用自己那对硕大的雪白巨乳蹭着吴晨的手臂,嗲声嗲气地抱怨道
“哼~主人您偏心~让娜扎姐姐演了这么一出好戏,把那些小男生的心都碾碎了!”
吴晨被她这副争风吃醋的骚媚模样逗笑了,他伸手捏住叶秋的下巴,在那张涂着朱砂橘调口红的艳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邪魅地笑道
“放心,我的小妓女,你的舞台,只会比她的更华丽。”
苏涵优雅地为娜扎拉开车门,两人在无数道破碎目光的注视下,重新坐回了车里。
劳斯莱斯幻影出低沉的咆哮,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走,只留下一地的心碎和满校园关于“冰山女神与神秘富婆”的、注定将流传许久的传说。
劳斯莱斯幻影在s市师范大学门口划出一道优雅而决绝的弧线,将身后那一地破碎的少男心和沸沸扬扬的议论声彻底抛弃。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务员小区。
这里的建筑风格方正古板,绿化也透着一股中规中矩的气息,与这辆代表着极致奢华与权力的幻影显得格格不入。
“好了,我的小妓女,到家了。”吴晨收回了手,在那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唔~”叶秋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恋恋不舍地从吴晨身上爬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被撕破的瑜伽裤,又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津液,但那张媚态横生的小脸上,情动的红潮却怎么也无法褪去。
她俯下身,在吴晨的唇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丁香妙舌还灵巧地伸进去勾了一下,这才嗲声嗲气地说道
“主人,您路上慢点哦~人家会想您的~”
说完,她这才推开车门,在小区里几个散步大爷大妈惊异的目光中,扭动着那副前凸后翘的惹火身躯,向着自己的单元楼走去。
一离开吴晨的视线,叶秋脸上的媚态便收敛了几分,她熟练地将自己从“主人的淫荡小妓女”模式切换回“父母眼中的乖乖女”模式。
然而,当她走到自家门口时,脚步却猛地一顿。门口的鞋柜旁,赫然摆放着一双半旧的男士皮鞋,款式老土,皮质也显得有些低劣。
叶秋的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看起来,妈妈又带勾引来的野男人回家乱搞了。
她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侧身闪了进去。
客厅里没有人,但主卧室的方向,却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啊……啊……老张……你……你轻点……嗯啊……要……要死了……”
那声音是她母亲叶姬的,她原本温婉的声线此刻却变得娇媚入骨,充满了情动的沙哑和浪荡的颤音。
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而沉闷的“啪啪”声,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撞击声。
叶秋靠在门后的墙壁上,静静地听着。她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尴尬或愤怒,反而觉得异常好笑。
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看好戏般的光芒。
“骚浪果然是会遗传的啊……”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我这么淫荡,看来都是随了妈你啊……”
但随即,一股强烈的厌恶和占有欲涌上心头。她可以接受自己的母亲有欲望,但她无法容忍母亲的身体被一个野男人玷污。
在叶秋的心里,她和她母亲,都应该是属于强者吴晨的财产。
其他男人,无论是财富、地位,还是那根东西的尺寸,恐怕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
一个刺激的念头在她脑中迅成形。她要告诉主人,她要把母亲这块风韵犹存的“熟肉”当作贡品,献给主人。
她甚至能想象到,当主人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狠狠肏进母亲那保养得宜的身体里时,母亲会出怎样惊恐而又舒爽的尖叫。
就在这时,卧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和压低了的交谈声。
片刻后,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叶秋立刻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深吸一口气,瞬间变成了一个刚刚回家、一脸天真烂漫的乖乖女。
“秋秋?你……你怎么回来了?”叶姬衣裳凌乱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显得格外美艳。
“妈!我今天下午没课,就提前回来啦!”叶秋甜甜地叫了一声,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扑了过去,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紧闭的卧室门。
她故作好奇地眨了眨眼,用软软糯糯的声音问道
“咦,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呀?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有,我们家……是不是来客人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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