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温圆从浴室出来,换上条浅色的睡裙。
长度到膝盖,因为是在家,没穿内衣,刚洗完澡的缘故,头还湿着。
手机放在书桌上,震动了一下,走过去一看,席言向她来了视频通话的请求。
点了同意键,席言那张隽美好看的脸出现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他好像也在房间里,穿着黑色T恤。
“圆圆。”
“在干嘛?”
“刚洗完澡。”
“洗澡?”
席言挑眉,眼睛眯起,“难怪头是湿的。”
温圆的头还在滴水,被席言这么一说,又去拉了拉睡裙的领口。
“圆圆怎么不吹干?”席言关切,“会感冒的。”
“等下就吹。”
这么说着,拿起毛巾擦了擦头。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
席言停顿了一下,喉结攒动,移开视线。
“今天作业写完了吗?”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写完了。”
说完又补充,“就是数学最后一道题不太会。”
“哪道?我看看。”
温圆把手机摄像头对着练习册,翻到那一页。
席言看了一眼“这道啊,我教你。”他开始讲题,声音清晰有条理。
但讲着讲着,温圆现席言好像在看她。
“席言?”她小声问。
“嗯?”
“你、你在看哪里?”温圆有些不好意思。
席言笑了“看你啊。你头还在滴水,不难受吗?”
温圆这才意识到她的头把睡裙的肩膀部分都弄湿了,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赶紧用毛巾捂住。
“我、我去吹头。”说着就要起身。
“别。”
席言说,“先把题讲完。就剩最后一步了。”
温圆只好坐回来,但把毛巾披在肩上,遮住了湿掉的部分。
“继续。”他说,“这里要代回原方程。”
讲完题,温圆道“谢谢。”
“跟我还客气。”
席言靠在椅背上,下面已经硬了,在对着温圆撸,“对了,圆圆,周末篮球赛,你几点能到?”
“我、我不知道,”温圆说,“可能要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