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宫的覆灭,是同时波及了其在灵界与外海的诸多据点。”
他来到半山腰一处相对开阔的平台。
这里原本似乎是一个小型广场,中央有一座干涸的喷泉水池,四周有几座相对完好的殿宇,门扉紧闭。
王枫走向其中一座看起来像是“执事殿”或“资料库”的殿宇。
殿门并未上锁,轻轻一推便出“吱呀”的沉重声响,向内打开,扬起一片尘埃。
殿内光线昏暗,陈列着一些倒塌的书架和玉台,地上散落着不少玉简和卷轴,大多已灵性尽失,化为顽石或尘埃。
王枫神识扫过,在角落一个相对完好的、带有防护禁制(已微弱)的玄玉柜前停下。
他尝试以星辰之力配合星钥的气息接触禁制。
禁制微微一亮,并未阻拦,悄然消散。
打开柜门,里面整齐码放着数十枚品相尚可的玉简,以及几块特制的记录晶石。
王枫拿起最上面一枚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的信息如水流淌入心田:
“星宫·灵界东域‘天枢别院’日志——最终卷”
“……星宫历九万七千三百五十五年,秋。
归墟方向异动加剧,‘影祸’征兆于灵界多地显现。
总部谕令:各外驻据点提高戒备,启动二级防护,并开始秘密转移核心资料与低阶弟子。”
“……同年冬,‘天权皇朝’边境摩擦增多,疑与‘影’有染。
我别院加强巡查。”
“……九万七千三百五十六年,春。
归墟前线‘司幽祭坛’失联。
‘摇光界’急报:遭遇不明阴影大军围攻,求援!
总部命令我别院抽调部分精锐,经由‘外海应急传送阵’前往支援……然传送阵启动后不久,便与摇光界失去联系……”
“……夏。
灵界多处爆小规模魔物潮,疑为‘影’之试探。
天权皇朝态度暧昧。
我别院进入一级战备,封闭山门,启动‘周天星辰守护大阵’。”
“……秋末。
噩耗接连传来:总部‘星陨海’遭不明势力突袭,损失惨重!
‘天权’联合数族,公然指控星宫‘勾结异端,引魔劫’,并纠集联军,开始清扫星宫在灵界各处的公开据点!”
“……我别院遭‘天权’修士及疑似‘影’化生物围攻。
大阵堪堪抵挡。
然院内灵气节点遭隐秘破坏,阵法能源供应不稳……”
“……最终记录:九万七千三百五十七年,初雪。
大阵将破。
院长下令:销毁非核心机密,所有剩余弟子与执事,分批经由秘密通道撤离,化整为零,潜伏待命。
吾乃留守执事,负责断后及记录最后情况……愿星火不灭,后来者……珍重……”
记录到此戛然而止。
字里行间透出的紧迫、悲壮与无奈,让王枫沉默良久。
从这日志中,他大致拼凑出了星宫覆灭前夕的图景:归墟异动与影祸爆→星宫前线据点(如司幽祭坛、摇光界)接连失陷→灵界内部魔物潮起,天权皇朝等势力趁机难,诬陷并围攻星宫→星宫总部遇袭,内外交困,各地据点被迫撤离或死守直至沦陷。
时间线上,天枢别院的废弃,大约在星宫历九万七千三百五十七年,也就是约莫……三百多年前?(根据慕佩灵等人传讯提及的“星宫历九万七千四百三十九年秋”推算)
而天权皇朝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显然极不光彩,甚至很可能早已与“影”暗中勾结!
“好一个天权皇朝!好一个司马墨!”王枫眼中寒光闪烁。
新仇旧恨,更加清晰。
天权皇朝不仅是仙庭的敌人,更是导致星宫覆灭、灵界抗魔力量受损的帮凶甚至元凶之一!
他继续查看其他玉简和晶石。
大多是关于天枢别院日常事务、周边地域情报、以及一些星宫功法、阵法、丹道的普通典籍。
虽然不乏价值,但并非急需。
直到他拿起一枚被特殊符文封印、存放在柜子最底层的暗金色晶石。
以星钥气息解开封印,晶石光芒大放,投射出一幅灵界东域的详细地图虚影,其中特别标注了天枢别院的位置,以及与其有隐秘联系的数个星宫残余据点和紧急联络点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