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霏霏福至心灵,目光“嗖”地落在了白云身上。
她一把将白云拽到身前,笃定地说:
“我有眠眠这样倾国倾城、才貌双全的绝世好老公,眼里哪还容得下别的臭鱼烂虾?真相其实是——白云!对,就是她!”
“她说她工作压力太大,想放松一下,哭着喊着求我陪她去玩玩!我也是舍命陪姐妹!”
“我啥也没干,真的!就是单纯的喝喝酒,看看表演!”
她一脸的大义凛然。
白云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都是懵圈:
“我?我什么时候……”
她明明只是从犯,怎么突然就成主谋了?
阮霏霏凑到白云耳边,小声道:
“姐们儿,江湖救急!现在只有你的夫郎不在这儿!这口锅你先背了!”
“咱们可是一起跳过窗、嫖过娼的交情了,这革命友谊,背个锅不过分吧?”
老实孩子白云很是无奈,叹息一声,惭愧地低下了头。
“对,都是我的错……”
陆锦长长地松了口气。
死道友不死贫道!
沈风眠看着眼前这漏洞百出,互相甩锅的拙劣戏码,简直要气笑了。
他狠狠瞪了阮霏霏一眼,随即起身,咬牙切齿:
“阮霏霏,你好样的!”
他气冲冲上楼,重重甩上门,还反锁了。
得,阮霏霏只能找间客房凑合半宿了。
才眯着没一会儿,天就亮了。
三女顶着黑眼圈,起床洗漱。
众人都换回了昭凰国的衣服,来到楼下。
阮霏霏没看到沈风眠,心中很是担忧。
这家伙不会是生气,不肯走了吧?
她来到沈风眠的房间外,抬起手,纠结着要不要敲门。
犹豫了好久,又把手放下了。
沈风眠陪了她那么久,他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做,他如果不想走,那便留下吧。
反正自己还可以回来看他。
阮霏霏情绪有些低落,有些丧地转过身,刚准备离开。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身古装的沈风眠走了出来。
虽然仍是那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但俊脸上却覆了一层寒霜。
阮霏霏大喜:
“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