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宁躲在病床上,看着那出轻微嗡鸣,闪烁着奇异冷光的“激光仪”,头皮一阵麻。
这样的治疗方式,她从未见过,也没听过。
会不会有危险啊?
白云不会害她吧?
她开始纠结要不要叫停这次治疗。
纠结了好一会儿,华宁才期期艾艾地问:
“那个,白院长,开始了吗?”
白云微微一笑:
“已经结束了。”
华宁:“……”
一百万两银子,就这么简单?
白云关掉仪器,拿出一盒药膏:
“好了,您可以回去了,这个药膏,每天早晚涂抹一次,三日后再来第二次治疗。”
接下来的三天,华宁真的感觉身体不再瘙痒,伤面也在快愈合,真的好了!
白云神医的名头果然不假,这什么激光术就是神术啊!
她果断把四处拆借来的银票送到了白府,又进行了第二次治疗。
待身体完全康复,这才悄悄离开了京城,回她的德州继续猥琐育。
不苟着不行啊,现在她手里没钱,必须想办法多搞些银子了。
不然别说夺位了,恐怕王府连锅都揭不开了。
指着苟向仁帮她赚钱是不可能了,那就盘剥德州的官员和百姓吧。
靖西王府。
冯列、江瑜、墨笙全都怀孕了,成了府里的宝贝疙瘩,只能安心养胎,严禁一切“剧烈运动”——特指某种夜间室内活动。
沈风眠因为阮霏霏找男模的事耿耿于怀,正在与她冷战。
于是,曾经热闹的轮值日程表骤然清闲下来。
阮霏霏最近频繁进宫,一连三晚都留宿在曜月宫。
但是华曜毕竟生孩子还不到半年,又是剖腹产伤了元气,很快就力不从心,面露疲态。
阮霏霏不忍心再折腾他,就回府了。
坐了许久冷板凳的高景一见,机会终于来了。
曾经,他是眼高于顶的皇男,心气很高,总觉得以自己的品貌才情,即便只做一个小侍,也该是独一份的宠爱。
谁承想,现实太残酷了,进靖西王府都两三个月了,他的守丁砂还好好的呢。
阮霏霏对他,根本不屑一顾。
如今,眼看他的竞争对手少了三个,他必须抓紧时间争宠了。
在府里,眼下只有他和沈风眠能侍寝。
听说沈风眠厨艺不错,王尊最喜欢吃他做的菜,正应了那句老话:想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女人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