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北漠国师真有通神之能?
阿古拉得意洋洋地环视四周:
“这便是长生天的神力!若是大雍无人能解此术,或是做不出这等神迹,那便请皇上割让燕云三城,以示对我北漠神明的敬畏!”
割地?
小皇帝吓得缩了缩脖子,远远地看着谢珩。
谢珩眉头紧锁。他对奇门遁甲略通一二,但这等凭空结冰之术,确实闻所未闻。
太后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摄政王妃。”
太后语气森然,“你既然不会跳舞,那这‘神迹’,你便来解一解吧。”
“若是解不开,丢了大雍的国体,割了地……”
“你便是大雍的千古罪人,万死难辞其咎。”
好一招借刀杀人。
这是要把姜宁往死路上逼。
谢珩手中酒杯瞬间化为齑粉,他猛地转动轮椅,就要作。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姜宁冲他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
【这就急了?】
【别慌啊我的王爷。】
【这点初中化学知识,也敢拿出来装神弄鬼?】
【看我怎么把这神棍的脸打肿。】
谢珩一怔。
化学?那是何物?
姜宁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到那铜盆前。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还没完全化开的白色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
【切。】
【硝石。】
【不就是墙角厕所边上能刮下来的那玩意儿吗?】
【还长生天神迹?这明明是厕所的馈赠。】
“噗咳咳咳……”
正在喝酒压惊的谢珩,一口酒全喷在了袖子上。
厕……厕所?
这冰是用那污秽之物变的?
他看着那个一脸得意的北漠国师,眼神变得极其古怪。
“怎么样?王妃可是怕了?”阿古拉见姜宁不说话,以为她被吓住了,愈嚣张,
“若是怕了,就跪下来给本国师磕三个响头,长生天会宽恕你的无知。”
姜宁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怕?”
她嗤笑一声,“这种把戏,在我家乡,连三岁小孩都不玩了。”
“既然国师觉得这是神迹……”
姜宁转头,看向一旁的太监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