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了。上面的人,扔下来。”
几个飞鱼服卫队立刻拔刀,气势汹汹地冲上楼梯。
顾九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嫂子!别硬刚!这人杀人不眨眼的!咱们快溜吧!”
姜宁却纹丝不动。
她捏起一颗瓜子,放在嘴边“咔嚓”一咬。
【扔我?】
【老娘花了一百两包的场,你说扔就扔?】
【我看你长得像个茄子,没想到脑仁也跟茄子一样大。】
眼看卫队就要冲到面前,姜宁突然一拍桌子。
“啪!”
这一声脆响,在死寂的二楼格外清晰。
“哪来的紫茄子成精?”
姜宁吐出瓜子皮,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的萧景,声音清脆,
“长得人模狗样,不干人事。”
“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想坐这儿?排队去。”
空气凝固了。
钻在桌底下的顾九闭上了眼。
完了。
嫂子骂豫王是……紫茄子?
楼下的萧景,摇扇子的手一顿。
他缓缓抬头,那双阴鸷的眸子锁定了楼上的紫衣女子。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更没有人,敢形容他是……茄子?
“哈哈哈哈!”
萧景突然爆出一阵狂笑,笑声癫狂,听得人头皮麻。
“有趣。”
“真有趣。”
话音未落。
那道紫色的身影突然凭空消失。
下一秒。
一阵阴冷的风刮过姜宁的面门。
萧景已经站在了雅座的栏杆上,居高临下,那张妖孽的脸距离姜宁不足三寸。
“排队?”
萧景手中的折扇合拢,冰冷的金指套轻轻划过姜宁细嫩的脸颊,引起一阵战栗,
“本王这辈子,只知道插队,和……杀人。”
姜宁心脏猛缩。
这人的眼神,不像谢珩那种冷,而是一种纯粹的、没有理智的疯。
但输人不输阵。
姜宁袖子里的手在空间里悄悄摸上了防狼电击器。
“那王爷最好小心点。”
姜宁后仰,避开那只不规矩的手,冷笑道,
“插队容易烂屁股,杀人容易遭雷劈。”
萧景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