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也不恼,任由姜宁夹着手腕。
他凑近姜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子:
“别小气嘛。”
“本王可是带了‘饭票’来的。”
姜宁挑眉:“哦?”
萧景眼神微凛,语气中多了几分正经:
“最近这相国寺里,混进了一群玩虫子的怪人。”
“南疆的。”
“你要是不想让你男人和你那三个小崽子死于非命……就给本王来十串腰子。”
姜宁手一顿。
南疆?玩虫子的?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谢珩。
谢珩面色微变。
三年前寒毒入骨,药石无医。
太医院那帮老头子翻烂了古籍,也无法确诊根源。
曾怀疑是那阴毒诡谲南疆蛊毒,却苦无实证,谁也没有见过。
“给他。”
谢珩冷冷开口,“让他吃。撑死算本王的。”
姜宁松开夹子,顺手抓起一把辣椒面,狠狠洒在那串腰子上。
“行,既然王爷话了。”
姜宁笑眯眯地把那串红彤彤的腰子递给萧景,
“皇叔,请享用。这是特制‘变态辣’口味,专治……嘴贱。”
萧景看着那串红得黑的肉,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豫王一生要强,绝不认怂。
“区区辣椒,何足挂齿。”
萧景一口咬下。
下一秒。
他的脸瞬间从白变红,再由红变紫,最后定格在一种诡异的酱紫色。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辣意,像火一样烧穿了他的舌头和食道。
“嘶——”
萧景额角青筋暴起,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死死捏着竹签,维持着皇叔的尊严。
“好……好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怪异。
姜宁忍笑忍得肚子疼。
【该!】
【让你抢食!】
【这可是魔鬼椒的粉,辣不死你。】
谢珩看着死对头那副快要升天的样子,心情大好,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串不辣的鸡翅,咬了一口。
香。
真香。
就在这诡异而和谐的团建氛围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溪边传来。
“母妃!母妃你看!”
三宝谢长乐拎着裙摆跑了回来,手里还抓着个黑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