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推至oo。
“嗡——轰!!!”
沉重的架子鼓点配合着尖锐的电吉他啸叫,形成了在韩战脑中炸响。
韩战的身体剧烈颤抖。
那种试图破皮而出的阴影面孔,在如此高频的声波震动下无法维持形态,迅缩回了皮肉深处。
韩战眼底的漆黑如潮水般退去。
他大口喘息,汗水混杂着血水湿透了鬓角,整个人顺着舱壁滑坐在地,戴着耳机,随着节奏机械性地颤抖。
“有效。”
姜宁合上平板电脑,抬头看向站在门边的谢珩。
谢珩原本松散的长被一根黑色的带利索地束在脑后。
“他在冲击序列。”
谢珩走到窗边,赤金色的瞳孔锁定在京城正中心那道刺破血云的红色光柱上。
“太一真人?”姜宁走到他身侧。
“是。”
谢珩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归墟墨玉扳指,玉石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微光。
“大雍秘典里记过一个传说。
传闻两百年前,大康先祖曾在世界的尽头——传说中的‘极北绝径’,看到了一座由星辰残骸筑成的‘序列之墓’。
那里有无数具漂浮在虚空中的、长达万丈的远古神灵尸骸。
大康先祖从中带回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神力传承’,就是我的【九天雷祖】法相。”
姜宁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紧锁:“你是说,这些法相不是通过修炼得来的,而是……捡来的外挂?”
“更像是‘寄生’。”
谢珩指尖微微用力,扳指出细微的共鸣。
“当初,大康先祖为了推翻大努王朝,还与‘魔罗诡域’达成了一场灭世交易。
他以出卖这方世界的灵气为代价,换取了诡域的阴兵借道。
那一战,确实摧毁了大努那辉煌的文明,却让这方天地九成九的灵气消失殆尽。”
谢珩转过头,视线看向血色的苍穹。
“大努王朝曾是一个灵气充沛、天工造物如神迹的盛世。
但现在,灵气枯竭,此方天地的‘长生之路’已被彻底焊死。
两百年来,凡人武修即便耗尽一生,至多也只能触碰到‘大宗师级’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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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飞升者,再无破界人。
因为,所有的灵气都变成了供养‘序列’的养料。”
姜宁冷笑一声,“所以,所谓的‘大康和大雍皇族’,其实是一群靠出卖世界资源换取特权的寄生虫?”
“没错。”
谢珩并不否认,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在禁地的记载中,序列名为‘御灵’,法相尚属‘虚幻’。
虽然能离体作战,但终究只是能量的聚合。
但序列名为‘显圣’,这一关,是要将虚幻的法相,强行锻造成真实的血肉之躯。”
姜宁瞳孔微缩:“虚转实?他在给所谓神灵的打印一具身体,让他们在这个世界活过来?”
是。”
谢珩重新握紧雷剑,脊背笔直如松。
“想要让能量变成血肉,他需要三样绝对的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