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辛评如蒙大赦,连忙拱手告退。
待他走后,段文鸯皱眉道“表兄,袁谭啥意思啊?”
慕容涛摇头“鬼知道他要干嘛。”,随后笑了笑“他既然想演,咱们就陪他演。明日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
太守府。
袁谭正焦急地等待着辛评的消息。
忽然,一名亲兵踉跄冲入,手中捧着一个木匣,面色惨白
“大……大公子!不好了!”
袁谭心头一沉“何事?”
亲兵颤抖着将木匣呈上“沮将军派人送来……说……说是辛先生……被慕容涛杀了!”
袁谭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手,打开木匣——
辛评的人头赫然在内,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慕容涛!!!”袁谭仰天怒吼,眼中满是血丝,“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郭图在一旁也是面色铁青,怒道“慕容涛这厮,不同意和谈也就罢了,竟敢杀我使者!大公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袁谭猛地起身,拔剑在手
“我要与慕容涛鱼死网破!”
---
没过多久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卒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大……大公子!小人……小人有要事禀报!”
袁谭看着他,皱眉道“何事?”
那士卒跪倒在地,颤声道
“小人在城西巷中……亲眼看见……看见沮将军带人截住了辛先生,然后……然后把人带走了!小人害怕,躲在暗处不敢出声,后来……后来听到一声闷响……辛先生他……他……”
袁谭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那士卒磕头如捣蒜“小人亲眼所见!沮将军杀了辛先生!不是慕容涛!是沮鹄!”
郭图猛地反应过来,怒道
“我明白了!沮鹄之父沮授死在慕容垂手上,他与幽州军有杀父之仇,绝不可能投降!他怕大公子与慕容涛和谈,便杀了辛评,嫁祸给慕容涛,逼大公子与幽州军死战!”
袁谭脸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好……好一个沮鹄!竟敢杀我心腹,嫁祸于人!”
他厉声道“传令亲军!随我去捉拿沮鹄!”
---
城中,两支人马狭路相逢。
袁谭率亲军直扑沮鹄驻地,却见沮鹄已率部列阵以待。
沮鹄见他来势汹汹,知道事情败露,索性撕破脸皮,厉声道
“袁谭勾结幽州军,欲献城投降!众将士,随我诛杀此贼!”
袁谭怒极反笑“好一个倒打一耙!沮鹄,你杀我谋士,嫁祸于人,今日我必杀你!”
“杀!”
两支人马瞬间战成一团!
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
城外,慕容涛正在帐中与众将商议明日决战之事。
忽然,段文鸯冲入帐中,满脸兴奋
“表兄!城里打起来了!喊杀声震天!城头上的守军都乱了,好多人都跑下城了!”
慕容涛猛地起身,大步走出帐外。
果然,远处的南皮城中,隐约传来喊杀声和兵器交击声。城墙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守军正在迅减少,显然是去支援城内的火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