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缓缓从麦田中起身,目光柔和的看向前方,声音柔和:
“好了,到「你」了。最后和人家一起,想象一下吧。”
视角缓缓上移,夜晚的哀丽秘榭静谧无声,繁星挂于天际,绽放着属于它的光彩。
“「真正的星空」,就像最初的期待……”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掌,指尖在星空中轻轻划过。声音中满是期盼与向往:“流星会这样……或者这样划进来?”
昔涟眺望着那浩瀚的星空,心底早已无数次想象那颗“流星”滑落的轨迹。
她的身影逐渐变得通透,仿佛一只无形地橡皮,正在悄悄抹去她所有的色彩。
湛蓝的瞳孔、淡紫色的外衣……这些色彩都在一点点被抹去。
以及……那永远充斥着俏皮与乐观的粉色丝,也在逐渐变得空白。
她就这样温柔的注视着镜头,声音如同流水一般潺潺:“可惜,人家似乎等不到了……但在遥远的未来,我们一定会重逢。”
属于她的色彩越来越淡,就连维持存在的“描边线”也被橡皮轻轻擦去。
纯白的空间中,只留下少女的轻声呢喃:
“那就约好了——到时候,请再一次呼唤我「昔涟」。”
“好吗?”
最后,一道耀眼的“流星”在「空白」的画布上留下了它的印记。
<《再见,昔涟》播放完毕。>
【风堇:涟宝,你看——“流星”真的来了!】
【流光忆庭忆者:《飞向粉色的明天》】
【知更鸟:?当花叶呢喃之时,请呼喊我的名字?】
【匿名:吾将执笔于星落处,以「开拓」谱写新生。】
【星:那,约好了。等到再次见面,我会呼唤你的名字……「昔涟」。】
【昔涟:嗯……约好了,伙伴。】
【桑博:《我们终将重逢》】
【芮克先生:这种画风——真的是太棒了!尤其是最后,所有的色彩逐渐退散,直到被刺目的白完全吞噬………这种表现手法,几乎是将抹除存在这一意象,完全的表达出来。】
【埃美丽:芮、芮克先生…别,别再说了……我的心在隐隐作痛。】
<无名的一封信>
<那是——家,麦香,哼唱的甲虫,老人的祝语,大树,木纹;
还有——门前,麦垛做床,孩子王的木雕;眼,光的烧瓶,禁忌的书;手指,鞋跟湿漉漉,针线;
绕指的草,马马嘟嘟骑,彩色泡泡;歌,未完成的歌,半颗珍珠;尾巴,会说话的山,土壤;
纸飞机,那一簇小辫,很大的门;旗帜,天平的锈迹,王座;夜呀,机灵的眼睛,黯淡的镜;
捉迷藏,被盗的奖品,葡萄;嘎吱嘎吱的酒窖,荣誉的疤痕,香料;安提灵花,抱抱,再抱抱;
最后——光,刺眼的光,红色的光,模糊的光,从过去向我跑来的光;
流星,一颗流星,两颗流星,不存在的流星。
……
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无论多么细小的一切,我都想讲给你听呀。>
【布洛妮娅:这是……一封信?是否有些过于……童真?】
【姬子:与其说是信,倒不如说…这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用她懵懂的视角,记录下这个世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