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就你最心疼皇上似的,我禀告那是职责所在,又不是本意。”
高无庸翻个白眼,推了他一下子,转身坐在脚踏上。
打量着谁看不见皇上脸上的疲惫一样,那吃饭吃都快睡着的人。
虽然自己掌管粘杆处,但他有那么丧心病狂吗?
“行了,你年纪一大把,赶紧也去歇着吧,今晚我守夜。”
“下半夜让小厦子来就是。”
高无庸的徒弟是夏刈,考核不及格被他丢血滴子里,让张起麟看着训练去了。
如今紧着小厦子一个人使唤。
反正你的徒弟也是我徒弟,大家都是太监。
(小厦子:你们是真的狗啊!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小厦子年纪小,你悠着点,我还有个徒弟叫小路子,他们两是兄弟。”
“你要是看得上,就随便使唤。”
小路子比小厦子更呆,好在勤快,办事稳妥。
但要接替这个位子悬,所以跑腿的事多是他去。
做师父的,哪里舍得虐待弟子。
“走吧走吧。”
高无庸跟赶苍蝇似的,也没说行不行。
第二日,胤禛换了身烟紫色的常服,昨晚洗的头,现在丝黑亮,粗粗的编成一个大辫子。
尾巴上坠着安陵容送的璎珞,让人添了几颗淡紫色的玉石珠子。
那个叫贵气。
胤禛坐在梳妆台前,擦着太医院特制的护肤膏。
前额有个浅浅的美人尖,字形的际线堪称完美。
完全看不出来秃瓢的痕迹,甚至还留了两缕龙须。
脸型轮廓分明,一双丹凤眼眼尾上扬,多则艳丽,少则威严太重。
一双长眉似蹙非蹙,染上一缕如同青烟一般的忧愁。
【病弱美人是一种氛围感,天潢贵胄的气质,给人一种忧郁柔弱而病态的不健康感。】
【让人油然而生的疼惜和爱护,身上有一种不能重不能轻,也不可以亵渎的清冷,此为一绝。】
系统化成狮子猫的形象漂浮在梳妆台前,啧啧称奇。
它家宿主是真的把光环拉到极致,规则利用到无懈可击。
给胤禛梳头的小太监动作小心翼翼的,明明是寻常的动作。
偏偏做出来如此优雅矜贵,幸亏他们的皇上是天子。
不然这副容貌怕不是成了谁家榻上的郎君。
勤政殿里没有宫女,只有几个老嬷嬷,倒不是他不喜欢美人。
而是这些宫女往往会在伺候自己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