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书的先生,一拍惊堂木,来客栈,酒楼吃东西的富豪,商人等人不约而同看过去。
二楼有个青年,遥遥举杯对着大厅中坐在高台上的老先生问道。
“先生今日又有什么好事和新鲜事了?”
那说书的朗声一笑。
“这位小哥说对了,今日邸报上写。”
他绘声绘色的把胤禛有感预防天花之法,然后命令太医院研制牛痘。
期间做出的一系列实验和成果,然后为了天下人,率先垂范。
让几个皇室成员,连带着当今皇上的子嗣都去做了实验。
夹杂着对皇上的赞颂,和皇家以身作则的赞美。
说得那个叫跌宕起伏,险象环生,最后终于脱离危险,成功种痘。
搞得他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就这个谈花色变,一死死上一村人的地方。
瘟疫横行的年代,这消息先不说京城周边如何反应。
说书人的惊堂木拍烂了,都没挡住茶楼里众人的议论声。
有些现事情不对劲的商人,富豪,对政策敏感的人早早就跑出了茶楼。
往买邸报的报社去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各地多了许多说书的,还有个大清邸报的报社。
专卖报纸和各种各样的话本子。
凡是手里有点钱的人,都会去买上一张报纸瞧瞧。
更别说那些闺房里的小姐夫人们了。
就是因为平日没什么玩的东西,看一看话本子也能打时间。
至于邸报上面的消息,这个朝代,若非家里有个当官的。
或者跟那些人有交情,否则别想知道皇城里生了什么。
又有什么政策。
消息闭塞得不是一丁半点。
而有了这突然出现的说书人和邸报,不正是众人了解的一个途径嘛?
而且,听闻这邸报店铺的后头是官府置办的。
在这个无聊得只能风花雪月的地方,还有什么比朝堂大事更让人感兴趣的呢?
即便不能参议,但有这么个途径,也相当于是参政了。
可不得让这群老百姓高谈阔论一番?
说出去吹牛都能吹几日,不比喝花酒的痛快?
而且啊,这邸报还能有寻物启事的效果,只要有人出银子,就能登记自己想登记的文字。
茶楼陆陆续续少了一些人,但还有不少富商,豪绅,文人墨客在啊!
“那个小二,来一份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