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议论纷纷。
一个书生手里拿着一片大清邸报,细细读完后道:
“邸报上说许多地方已经干旱了三个多月,礼部上书请求皇上祭天求雨。”
众人闻言接话,语气忧愁:
“是啊,也不知道皇上亲自出马,能不能让老天爷下雨,庄稼都快干死了。”
“皇上是真龙天子,为国为民,老天爷肯定不会就这样看着不管的。”
当然也有人不看好,泼冷水道:
“老天下不下雨这可不是凡间帝皇能管的事,求雨?不过做戏罢了。”
也有不少认同的人。
有人于心不忍,觉得单凭皇上怎么能扭转局势,天灾不能怪到皇上身上去。
不由辩解:
“皇上有此心,已经够好的了,天灾……”
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不大但足够震耳欲聋。
“说不准是大清气数已尽,你看之前杀了多少人,如今惹得天怒,就是看他不顺眼。”
坐在他旁边的人急忙捂住他的嘴。
“天子脚下慎言。”
慎言,不表示不赞同,大清入关那一百年,杀了多少人,血流成河。
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
但也不能一句话打翻一船人,这位雍正帝好歹是做了实事的。
好不容易有了好日子过,可不敢继续撩虎须,万一皇帝老儿昏聩,甩手不干了。
他们岂不是又要继续受罪?
所以即便有怀疑,也都被人们压在心底。
皇帝祭天求雨一事,很快以瘟疫般的度朝着京城外扩散。
有人嗤之以鼻,觉得是大清皇帝做戏,有人暗自期待,下雨拯救自己的庄稼。
有人暗自祈祷,希望求雨失败,这样一来,皇帝得位不正的谣言又可以继续喧嚷出去。
给鞑子们找点事干。
胤禛的车驾出了京城,又继续走了百里路才到天坛。
他之前还好好的坐着,后面的路凹凸不平,吐得昏天暗地。
一脸虚弱的靠着车壁,眼睛直。
这破路,造办处的水泥什么时候开始用啊!
先把这些路给老子修起来再说吧!
实在受不了了,比坐云霄飞车还刺激,颠得老子屁股疼。
“皇兄,已经到了,你还好吧?”
允礼骑马跟在车架旁边,听见里面传来的呕吐声。
敲着车壁有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