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越啰嗦了,小七肃着一张小脸盯着人的时候,也怪叫人害怕的。
“没出息的奴才!”
他被岳兴阿扶着起身,没好气的斜了小夏子一眼。
明明是自己的奴才,这么听小六小七的话作甚?
小夏子腆着脸露出谄媚的笑容:
“皇上说的是,奴才人微言轻,不敢多言。”
上完大朝会后,师父休假回家去了,留自己照顾皇上。
可也没说皇上这么难伺候啊?
说得他不怕六阿哥七阿哥一样似的,不然怎么一提就立马起身准备走了?
只是小夏子只敢在心底嘀咕,不敢说出来。
岳兴阿扶着胤禛上船后,身为贴身护卫也紧跟其后,剩余的侍卫坐后面一艘船。
迎着水面,冷风从脸颊上拂过,他收拢披风坐船上,看着旁边的景色一点点的后退。
这次来垂钓,也不知道是冬天的缘故还是饵料有问题。
反正他空军,这下回去脸都没有了,当然,要是钓,肯定是能钓上来的。
那怎么钓上来的你别管!
回来的时候度比较快,船只逐渐靠岸,在停泊处。
胤禛打眼一瞧,石板路上,一队人翘以盼,为的二人就是两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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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有点像偷偷溜出去耍被抓个正着,让人有丢丢心虚。
他掩饰性的咳了两声,屈在背后的手指捻了捻尾。
下船后,弘晟跟弘旸迎上来,后者面色看不出情绪,是个情绪很稳定的娃。
弘旸上前一步,双手作揖,小小的人儿一身老成,他抬眼扫过胤禛惨白的脸色。
眉头微微皱了一瞬,话到嘴边,终究化成了无奈。
“阿玛,我跟六哥来接你回去。”
他隐约有种感觉,大抵阿玛看中的太子是自己。
只是碍于定下的规矩,所以对两人一视同仁,这是一种作为帝王的直觉。
弘晟跟弘旸两人都知晓彼此是带着记忆转世的,相处这么多年也不曾掩饰过。
当嬴政亲口府正自己身份的那一刻起。
弘晟呆怔半晌后,笑了。
这些日子,两人开诚布公的谈了好些时日。
弘晟说阿玛身子不好,也知晓阿玛最忌讳的便是为了储君之位彼此争夺。
所以他也不忍心看着阿玛为了太子之位来回为难。
弘晟说,他做了太多年的太子,根本不想做太子了。
只想守着阿玛,好好陪着他度过最后的时光。
即便是想做皇帝,大清之外还有那么多的土地,打出去未尝不可。
但他不愿意做权利的傀儡,他想做一个像二伯,十三叔,十七叔这样的臣子,好好辅佐自己,当一个贤王即可。
就算他做了皇帝,也不敢说做得比阿玛好,比弘旸好。
毕竟太子是太子,皇帝是皇帝!
弘晟想要的从来不是那至尊高位,而嬴政想要的。
目标也一直很明确!
自从两人谈过话之后,弘晟的身份就从不相上下的兄弟变成了辅佐帝王的臣子。
既是兄长,也是臣子。
胤禛瞧着小七一脸无奈又包容的神情时,不好意思的又假咳了两声。
这副破身子见不得冷风,受不住严寒,成了一尊真正的琉璃人。
想来是两人去勤政殿没找到自己,所以担心了。
弘旸知道自家阿玛还是要脸的,所以也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