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旁人亵渎半分!
“皇上,微臣给您按按!”
温实初净手完毕,轻柔仔细的剥开了胤禛的衣领。
须臾之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花。
他拿着手帕目不斜视的擦拭着,很快清理干净。
修剪得漂亮的双手覆在胤禛背上,肩上,手脚。
筋肉在他掌下被安抚,可抽筋结束后的酸痛依旧让刚刚经历过一番折磨的胤禛出呜咽。
微微反抗,瑟缩。
这点力道在成年男子的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半晌后,胤禛好像又过了一道水,刚刚擦干的汗又冒冒了出来。
“主子,奴才扶您去洗漱。”
苏培盛不耐烦的拨开温实初,若不是这人有点用处。
他什么资格,也敢用那种眼神看主子。
换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上来。
很轻松的就把胤禛从床榻上拉起来,背到屏风后洗浴。
这也是温实初之前配好的药浴,可以减缓肌肉酸痛,起到养生补阳的作用。
胤禛身子太虚了,若没有每天靠着温实初的止疼,药浴跟按摩。
第二天根本起不来床,更别说去上朝了。
自从一年前开始,他的身子就越来越重,从刚刚开始的咳血到呕血也不过是这一月的事。
胤禛沐浴更衣,再出现已身着一袭玄色长袍,面色柔弱中添上几分内敛深沉。
他疲累的半躺在榻上,半阖着眼,微微蹙着眉。
瘦削的面颊在光影下显得冷白,给人一种许久未见阳光的病态感。
无时无刻的隐痛和随时随地的低热,让人心烦气躁。
寂静中,他听见了有个低低的说话声在珠帘外响起。
“是谁在哪?”
胤禛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的穿透殿门,屋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吱呀”一声,有个轻盈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带着一种独特的香味停在珠帘外。
“皇上,小七托臣妾做了安神香,用了鹅梨帐中香的香方融制的,既可以安神也不少鹅梨帐中香的特点。”
“小七临走前,让臣妾多来勤政殿看望皇上。”
从前的和嫔,现在的娴妃(安陵容),娴(取自文静娴淑。)
和嫔晋位娴妃,瑾贵人晋位瑾嫔。
安陵容温柔宁静的声音在珠帘外响起,带着几分刻意压抑住的嘶哑。
胤禛听见声音有一瞬间的恍然,是了,所有后妃中,唯有她最是敏锐,来勤政殿也是最勤的。
“陵容啊,进来吧!”
安陵容手上捧着一盒香,眼眶微红,神情却显得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从容。
走近勤政殿的时候,她又闻到了一股比较浓郁的沐浴味道。
经过御书房门口,闻到了一点极淡的血腥味,很快便被屋外的风吹散了。
在她心里,宛如谪仙般慈悲的人,面容衰败,比起几个月之前更显枯槁。
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与她上辈子的心灰意冷不一样的感觉。
“前朝事务繁忙,小七跟小六都不在,书宁这孩子调皮得很,跑她姑姑的公主府上去玩了。”
“臣妾做好了香,便来找皇上瞧瞧。”
安陵容放下盒子,坐在胤禛床榻边上,认真而又眷恋的打量着他的神情。
胤禛的手背被她覆上掌心,温热中带着些许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