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华妃打走,胤禛浑身无力的瘫在榻上,靠着小桌表示,女人太难缠了。
特别是华妃这种女人,看不懂眼色,也听不懂旁外话更是难缠!
不过,见过安陵容之后,倒是提醒了他一件大事。
胤禛让人把笔墨纸砚移到榻上,让人分了两人带来的糕点,自己继续提笔写。
“吾儿弘旸,见字如面……”
写得多了,他都不用想开头,书宁,曦月,温宜都还小。
既然不和亲,那总会嫁人的,可胤禛不想几个女儿被用来当做联姻的棋子。
他写信告诉弘旸,准予几个孩子婚姻自由,但后果自负。
等从大清学府毕业后,有她们大姐做目标,说不准都想出去闯荡一圈,或者走上朝堂。
曦月是个标准的满族姑奶奶,跟个皮猴子似的,整日没有个正行,上蹿下跳得厉害。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次淑和回京,私底下教导了她们学女尊世界的古武。
一个两个武力不输男儿。
其中以曦月武力最出色,但给点吃的就被骗走了。
温宜的学问最好,但太过小心谨慎,心思最重,是个黑芝麻馅的。
书宁明明是安陵容的孩子,偏偏不好学,说文静吧不如温宜,说调皮吧不如曦月好动。
就爱去火器营和造办处凑热闹,喜欢捣鼓些小玩意儿。
从小看到大,大概率以后一个从军,一个进科研,一个进朝堂。
这样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不会被规矩束缚。
孩子们几乎从大到小都安排好了,后宫中有孩子的跟着孩子出宫住。
没有孩子的去圆明园,畅春园养老都行。
封好信件之后,他按照匣子的颜色放好,刻上名字之后安置在博古架上。
胤禛拍掉身上的木屑,扬声唤道:“苏培盛!”
苏培盛应声进来,垂垂老矣的脸上有些阴郁,看起来心情颇为沉重。
他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放置在桌椅上。
“奴才在呢!皇上!”
“朕记得明日便是大朝会了?”
胤禛语气飘忽,现在他喝的药就是参汤跟止疼散。
为了保持清醒,止疼散也不在用。
十日一次的大朝会,每月三次,作为皇帝必须要出席。
否则人心涣散,朝野动荡,虽然朝臣都知道当今皇帝是个病秧子。
但这么多年都不见驾崩,逐渐习以为常了。
“是,皇上!”
苏培盛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皇上的决定,只是侍立在侧,静静听着他的吩咐。
“按照上一次的方子准备吧,粘杆处可有消息传来?”
苏培盛手指微紧,捏了一下拂尘手柄后,语气不见波动,惯常问道:
“皇上可要传夏衷回话?”
皇上到底还是问起了两位阿哥的消息,幸好现在没有大碍。
作为奴才,最重要的就是听话,忠心,不可以欺瞒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