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晋眼前眩晕不止,好不容易煎熬到薛北洺嘴唇离开,立即重重喘息,断断续续骂他,“你的吻技真他妈的差,跟、跟一条狗接吻没区别。”
薛北洺面色阴沉下去,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吻技绝对不差,又或者是想在邢晋嘴上锻炼出来技巧,他掐着邢晋的下巴反复的吻他。
唇齿贴的很紧,让邢晋无法呼吸,嘴唇薛北洺反复裹含,合不拢的嘴巴淌下两人混合的津液,整个嘴唇肿胀麻木,红的好似要滴血。
邢晋因为药物眼前黑,骂薛北洺都没劲了,身体站不稳往下滑,被薛北洺捞着腰撑住。
薛北洺皱了下眉,“到底什么药?有毒?”
“你别搞了……我、我要睡觉。”邢晋脑子转不动,问什么就答什么。
薛北洺怔了下,露出一抹笑,将邢晋抱紧了,慢慢舔他的耳廓,“安眠药吗?等会睡,还没做正事。”
邢晋摇了摇头,将耳朵上的嘴唇甩开,脑子勉强清醒了一点,浑身难受极了,干脆放弃了挣扎,“困死我了,要做就赶紧做,不做就放我走!”
薛北洺往下握住邢晋,两人亲了这么久,那里竟然毫无动静。
薛北洺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等你有反应了,我们再做。”
邢晋简直想骂人,“对着一个男的,我怎么可能有反应,别磨蹭,我兜里有套,快点结束!”
他特地买的冰火螺纹款,据说十分刺激,本打算好好给薛北洺上一课,没想到这么快就报应在自己身上了。
薛北洺伸手去摸邢晋外套的兜,真的摸到一个套,他拿出来看了看,笑道:“准备这么齐全?原本是想用在我身上?”
“是啊,便宜你了,畜生。”
“我是不是要说谢谢?谢谢你方便了我,不过这个对我来说有点小了,如果你能用嘴给我套上,我可以勉为其难用在你身上。”
邢晋的头倒在门上,试图集中意识,“……你、你他妈的平常,都以,折磨人为乐?”
“折磨别人没感觉,折磨你,的确很快乐。”
“哈……”
薛北洺不是说说而已,大概是拿他当宣泄对象了,也可能是真的不想让他好过,衣服都整齐穿在身上。
上次喝醉了酒,精神是放松的,身体是麻痹的,也不知道最开始的细节,完全没有感受到这次来的痛苦。
薛北洺故意放慢动作,让邢晋好好感受,他几乎听到裂帛声,疼的不住低哼,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出压抑的喘息。
由于神志昏沉,无力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贴着门的上半身也逐渐滑了下去,剩下的唯一支撑就是后面的薛北洺。
窄小的地方被一个完全不相配的宽大楔子嵌入,疼的犹如被架起来受刑。
邢晋疼的肩膀直缩,下半身火辣辣的着了火似的,他下意识就想逃脱这个疼痛的地狱,卯足最后一点力气贴着墙蹒跚往前走。
然而他每走一步,薛北洺就紧跟一步,如同一个不牢靠又不会脱出的楔子,永远的折磨着他。
邢晋被折磨的气都喘不匀,浑身直抖,呼哧呼哧的喘息,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泪水,两腿簌簌抖,面目都扭曲了,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前逃,可后面的人紧追不舍,每跟上来的那一下都又重又深,让邢晋脖子猛的扬起,又继续贴着墙往前逃。
每当瘫软下来快要往前扑的时候,薛北洺就会伸手扶他一把,免得他逃脱出去,一只手撑着邢晋,力气难免大了点,邢晋白皙柔韧的皮肤上不一会儿就出现了红色的指痕。
薛北洺故意不让邢晋好过,他明知道哪里能让邢晋舒服,不过此刻他不想让邢晋享受也不想为邢晋服务。
他在等邢晋崩溃后软绵绵的跟他求饶。
薛北洺像座山和邢晋贴着的墙把他夹在中间,邢晋想摔倒还是想逃跑都做不到,他实在受不了了,几乎想要嘶吼着求饶,仅存的愤怒让他死死咬着牙忍住了。
邢晋两腿痉挛的站不住,只用脚尖堪堪点着地,皮鞋前头压出一道褶,脚后跟高高抬起,像跳芭蕾似的,鞋跟掉在地上,露出裤脚下骨节分明的脚踝,薛北洺低头就可以看到邢晋薄薄的皮肤在灯光下凸起的青色血管。
邢晋没有力气再动,他上半身完全伏在墙上,脚踝抖的不成样子,嘴巴不断泄出急促压抑的喘息,汗珠从他的眉骨滚落下去,胶黏住了视线。
门把忽然被人大力转动,邢晋浑身一僵,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砰砰砰!”门外的人打不开门,逐渐烦躁,敲门声越来越响。
“谁他妈把门反锁了?在里面干嘛呢?!”
“有人吗?喂?!”
邢晋呼吸都快停了。
就在此时,薛北洺忽然一个深挺,邢晋受不住,猛然并拢了双腿,却在刚刚合拢的瞬间被薛北洺冷硬的皮鞋一脚踹开。
邢晋直接跌坐在薛北洺胯上,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瞬间脊背都僵直了,脖子高高扬起,腹部凸起一个可爱圆润的弧度。
在他出惨叫之前,薛北洺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太疼了。
做同性恋原来这么苦。
邢晋眼前黑,生理性泪水滴在薛北洺的手指上。
“靠!到底谁在里面啊?”
“走吧走吧,去其他卫生间。”
门外的人低声咒骂着走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总算没了动静。
薛北洺松开手,才现邢晋已经昏过去了。
虽然晕了,两条腿还在细微颤抖,脸颊红的不正常,呼吸却平缓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