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不甘心,她也只能妥协。
纪朗李思玉一行人赶到医院的时候,薛北洺也带着邢晋回到了家中。
薛北洺将熟睡的邢晋丢到床上,给熟悉的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没多久,几个医生带着工具和药到了,围在床边给邢晋简单做了个全身检查,只有下面,薛北洺没让他们检查。
医生专业素养很高,看到邢晋满身的痕迹,竟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检查完只说应该没有大碍,要注意休息。
由于不清楚具体的药物成分,他们还是抽了几管血带走化验。
临走前,其中一位医生问薛北洺:“您脸上的伤需要处理吗?”
薛北洺说不用。
折腾了半晌,邢晋竟也没有醒。
薛北洺俯身撬开邢晋的嘴唇缠着他的舌头亲了一会儿,随后脱了他的袜子、裤子,抱起来去了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薛北洺伸手摸了一下温度,才把邢晋放到浴缸里,紧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把邢晋抱在怀里。
大约是经常健身的缘故,邢晋的身体劲瘦健美,然而此刻他的后背上有薛北洺踹出的青紫,腰以下更是找不出好肉,两个膝盖都磨得肿起来。
薛北洺看得又生出些施虐欲,明知道邢晋已经承受不了,还是让邢晋躺在他怀里又做了一次。
动作很轻柔,借着水的润滑,邢晋没醒,懒洋洋躺在他怀里,胸口以下浸在水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屈着膝,水随着颠簸溢出浴缸,流进了下水道。
太深了,后续处理时有些麻烦,薛北洺没有帮人做过这种事,因此邢晋疼醒了。
“呃……”邢晋眼睛只掀开了一条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模模糊糊间以为薛北洺还没结束,疼得受不了,手脚并用往前爬,想要爬出浴缸,却又因为太滑跌到薛北洺怀里。
他下意识用手肘捶击薛北洺胸口,“你他妈的没完没了了……”
薛北洺扯着邢晋的胳膊将他禁锢在怀里,轻轻吻他肩头,“已经结束了,不做了。”
邢晋陡然松懈下来,瘫倒在薛北洺怀里,头一歪,又睡着了。
第33章电脑砸头
两人洗完澡后,薛北洺抱着昏睡的邢晋回了卧室,轻轻将他放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拿出医生留下的活血化瘀药膏,挤在手心,给邢晋身上青紫的地方全部上了药,又找出自己的睡衣套在邢晋身上,才躺倒在床上紧紧拥住了邢晋。
这一天折腾下来,薛北洺也有些疲累,怀里温热的人散着的洗完澡的清香更是让他觉得舒适得过分,甚至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胸口像被膨胀的棉花塞满的感觉。
薛北洺很少关注自己这种虚无缥缈转瞬即逝的情绪,不过今天他突然觉得这种安心的感觉很不赖,并且他想要让这种感觉经久不息、永远的延续下去。
他微微起身看了邢晋半晌,替邢晋掖了掖被子,又躺下去伸手熄了灯。
正要闭上眼睛睡觉,忽然听到邢晋含混地出一点声音,似乎是在说梦话。
“北洺……薛北洺……”竟然是在喃喃他的名字。
薛北洺一愣,把耳朵凑到了邢晋的嘴边。
“薛北洺!”邢晋又叫了他一声。
薛北洺偏头看着邢晋的脸庞,顿了片刻,回道:“我在。”
邢晋仍旧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不过很快,邢晋就咬牙切齿道:“薛北洺,老子一定杀了你!”
说完这句,邢晋也不知道梦到什么了,嘴巴消停了,嘴角翘了起来,也许是在梦里成功把他杀了,也或许是梦到了乔篱。
薛北洺的嘴角渐渐绷直,他打开灯,翻身下床,不一会儿拿了一个剃须刀回来。
他面无表情掀开被子,给邢晋翻了个身,在邢晋腰以下垫了个毛毯,随即拿起剃须刀一点一点将邢晋下半身的毛给刮了。
邢晋的玩意不大不小,不粗不细,属于男人的正常水平,但生得笔直漂亮,颜色不深,以薛北洺的目光来看,正适合把玩。
不过薛北洺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杰作,什么也没有做就抱着邢晋直接睡了。
睡到半夜,体温偏低的薛北洺觉怀里的人体温高的不正常,像是抱着个火炉,热的他瞬间清醒过来,当即坐起来打开了灯。
灯光下的邢晋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透了,睡衣湿哒哒黏在身上,喷出的呼吸都是灼热的。
薛北洺伸手往邢晋头上一摸,热得惊人。
烧了。
邢晋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照进病房,他看到自己正挂着吊瓶。
病房里除了他空无一人,他动了动麻痹的身体,这一动没忍住骂了两声。
浑身像是散架了,没有一处不疼,最疼的地方当属后方,跟被刀子捅了似的。
直到这里,睡了不知道多久的邢晋才彻底清醒,纪朗的生日、卫生间、浴室……所有的记忆像是潮水一般涌进脑海,再从脑子冲进身体,撞击的他五脏六腑都快要炸裂。
邢晋这辈子没有那么懊悔和愤怒过,他为自己干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深深懊悔。
本可以更加缜密的,是他粗心大意,考虑的不够细致,才会让薛北洺有机可乘。
正想着,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邢晋偏着头看了一眼,竟然是薛北洺。
病房内光线昏暗,在还没跟薛北洺对视上时,邢晋倏地闭上了眼睛,他体内怒火高涨,随着薛北洺的靠近,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他竭力压制住起伏的胸膛,装作还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