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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页)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薛北洺从未如此期待着回家,因为他几乎没有家的概念。

他快换完鞋子,推开了卧室的门,看到邢晋穿着他准备的睡衣坐在床边的那一刻,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充盈了,几乎要满溢出来。

衣柜里挂满了他让人为邢晋量身定做的衣服,各式各样的西装、休闲装、运动服,尽管邢晋很可能以后都用不到了,可他还是下了单,像是得到了心爱的娃娃,迫不及待地想给他打扮。

他定定看着邢晋,如同欣赏自己的所有物。

高鼻薄唇,眼含桃花,面容极英俊,两条修长的腿撑在地上,光着脚,没穿拖鞋。

春天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冷意,薛北洺皱了下眉:“怎么不穿鞋?”

“我穿你爹。”邢晋从看到薛北洺的那一刻牙齿就咬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愤怒几乎化为烈火从眼睛里喷出来,“狗日的,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你全家了!”

薛北洺丝毫不理会邢晋的谩骂,转身打开了中央空调,又去拿了一双拖鞋回来。

邢晋已经落入了他的巢穴,薛北洺不用再为不相干的人烦心,耐心变得极好,他要给邢晋一点适应的时间,所以他才没有把邢晋的双手也锁上。

这一天,没人知道邢晋怎么熬过来的,他像一个濒死的困兽,所有积压的情绪反扑上来,看到薛北洺的瞬间就想把他撕碎了。

邢晋怨毒地盯着薛北洺,双手死抓着床单,当薛北洺蹲下去握着他脚踝给他穿鞋时,他不顾之前脚踝脱臼的教训,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薛北洺当胸一脚!

薛北洺像是故意挨了他一脚似的,躲也不躲,瞬间被踹翻在地,随后也不起身,只是捂着胸口坐在地上蹙眉看向邢晋。

邢晋又面目狰狞地飞扑了上去,拳拳到肉,手骨震得生疼,玩命一样的打法,反正接下来都是敞开腿被睡的命运了,还能比这更差吗?

薛北洺原是打算让着邢晋的,他左闪右避,但邢晋不依不饶的追着他,几拳头下来他也吃不消了,直到一拳打在他脸上,嘴角溢出血来,他终于被激怒,一脚将邢晋踹飞到床上。

邢晋腹部剧痛,在床上滚了两圈迅爬了起来,又和薛北洺缠斗在一块。

毕竟是个成年男人,邢晋拼死相搏,薛北洺一时之间竟然奈何不了邢晋,两个男人像是原始动物一样打红了眼,被子、床头灯、卫生纸等一干物品撞落了一地。

在一阵激烈的鏖战过后,薛北洺抹掉嘴边的血,将软倒在地上快要不省人事的邢晋捞起,轻轻扔到床上。

薛北洺双手穿过邢晋腋下,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到床尾,直到邢晋的头悬空,耷拉在床边,他掏出了看到邢晋的那一秒就来了感觉的东西,上面布满了狰狞躁动的青筋,几乎和邢晋的脸一样长,抵着邢晋瘦削的脸轻轻扇了一下,就留下一道湿痕。

薛北洺没舍得打邢晋的脸,因此邢晋的脸还是那样完美无瑕。

“张嘴。”薛北洺用那东西描摹着邢晋无意识微张的嘴唇。

邢晋没听到,他的头倒垂着,下巴和雪白的脖子成了一条直线,眼睛半阖,双目涣散,闷哼了一声,被薛北洺用力捏住了鼻子。

他的嘴终于张开,薛北洺松开了他的鼻子,随后他只来得及“唔”了一声,脖颈就寸寸凸起,他的眼睛霎时翻了上去,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蜷缩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薛北洺硬实的大腿。

凸起几乎延伸到邢晋的锁骨,薛北洺摸着邢晋饱满起来的脸颊和他几乎撑裂的嘴唇,出了一声餍足的喟叹。

邢晋快要失去意识,仿佛梦到自己吞了烧红的碳,疼的他呜呜叫,鼻唇间尽是薛北洺的荷尔蒙味道,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顺着他的睫毛淌出来,沿着优越的眉骨流进濡湿的丝,然后消失不见。

忽然,他的手腕被攥住,随后一个冰凉的物体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薛北洺结束时,怕邢晋窒息,将他的头托了起来,于是咽不下的乳白混着一丝血丝就从邢晋的口中满溢出来。

薛北洺给熟悉的医生打了一通电话,随后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毛巾,他将失神的邢晋抱在腿上,亲了一口邢晋绯红的脸颊,居然有点冰凉。

很快就来了几个医生,围着邢晋做检查、处理伤口,邢晋像被动物园围观的猴子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只有薛北洺让他们给邢晋检查口腔的时候,邢晋才忽然紧紧抿住嘴唇并挥舞手臂挣扎。

薛北洺抱住邢晋,低声哄道:“你乖一点,伤了嗓子就麻烦了,别怕,他们不会乱说话。”

然而邢晋还是死活不让检查,薛北洺也没办法了,把医生喊出去问了问嗓子怎么治,吃什么药,就让他们离开了。

网上买的药很快到了,邢晋歪着身子靠在床头,眼神落在虚处,根本不理会薛北洺递到嘴边的水杯。

薛北洺说:“先把消炎药吃了。”

邢晋索性闭上眼睛,神情疏离,完全不想交流的模样。

忽然,他的嘴被用力捏开,薛北洺将药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一个温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他猛地睁开眼睛,薛北洺美丽的眉眼近在咫尺,一口冷水被渡了进来。

邢晋的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喉咙里仿佛还塞着巨物,这口恶心的水连着药让他极其痛苦地咽了下去。

薛北洺看到邢晋纠结狰狞的神色,心里生出点后悔,他拿过桌子上的药,抠出一粒,见邢晋神情惊慌,忙道:“这是含片,带止痛的效果。”

这回邢晋老老实实的含了。

此后两人再没有任何交流,邢晋是没法吃晚饭了,薛北洺索性也不吃了。

夜色渐晚,薛北洺见邢晋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也不指望他能去洗澡了,独自洗了澡,换上睡衣,掀开被子和邢晋躺在了一张床上。

邢晋的身体立即紧绷起来,薛北洺安抚道:“今晚不做。”

可惜收效甚微,邢晋的侧脸都绷紧了。

薛北洺一把将邢晋捞进怀里,他的脸渐渐肿了起来,可他还是侧卧执拗的抱着邢晋,一只手搭在邢晋的腰上,亲了亲邢晋可爱的旋,然后慢慢闭上了疲惫的眼睛。

睡至半夜,嘭一声巨响,随后一阵哗啦啦仿佛什么碎在地上的声音,薛北洺惊坐起来,睁着惺忪的眼睛,往旁边一摸,没人!

薛北洺打开灯,翻身下床,低头穿鞋时随便一瞥,忽然顿住了。

垃圾桶里,扔着他给邢晋戴上的那枚手表。

顺着声源和脚链,薛北洺打开虚掩着的浴室门,在他还没看清的时候,一道弧线闪过,刹那间一阵剧痛,他低下头,看到他的手臂像是被切开的西瓜瓤,鲜血喷涌而出。

邢晋恨恨看着他,手上还攥着尖锐的镜子碎片。

第47章别穿了

薛北洺伤在右手小臂,邢晋那毫不留情的一下让他的手臂皮开肉绽,伤口大约有十厘米,加上有一部分太深的缘故,总共缝了四十二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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