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洺放开了他,他尴尬的理了理衣服,头也不敢回的站起来走了,两条腿直打颤,也不知道身后的薛北洺有没有看出来。
大约是没有的,翌日薛北洺就送来一款手表赔罪,加上前一段时间薛北洺为了哄他开心送他的手表,邢晋的两条胳膊都快戴不下了。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被关在那别墅里时薛北洺送他的那个限量款,可惜的是当时没带走,邢晋这才想起问薛北洺要回来。
薛北洺沉默许久,道:“那幢别墅被我烧了,里面的东西没拿出来,手表也在里面,估计是找不到了,我可以重新给你买一个,不过因为是限量款,可能要等别人出手。”
闻言,邢晋睁大了眼睛,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忿忿道:“你太他妈败家了,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当时送我的那辆跑车还在不在?”
所幸,跑车还在,邢晋勉强松了一口气。
邢晋有心想去探望纪朗,却被精神病院以外人不可以探视为由拒之门外。
这段时间,乔篱也常跟他联系,邢晋不敢去见面,一来是生了那档子事实在尴尬,二来是怕薛北洺知道后又狂,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可邢晋始终认为薛北洺欠乔篱一个道歉,和乔篱有什么关系啊,给人家一个女孩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邢晋想归想,但不知道怎么提。
每到周末,薛北洺常不请自来给他做饭,回国后邢晋还不至于请不来一位厨师,两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薛北洺接近他的理由罢了。
邢晋已经渐渐敞开心扉,三十出头、事业有成的男人,整日哪来的空闲矫情什么情呀爱呀的,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就行了,况且薛北洺如今实在挑不出错来,方方面面都叫他满意的不得了。
更重要的是,薛北洺恢复了往日的贵公子模样,一张脸漂亮的惊人,往他身旁一凑,幽幽的冷香扑鼻,他跟个变态似的,控制不住的来感觉。
这天,薛北洺照旧是来做饭,两人一起吃完饭,邢晋就躲到卧室去了,谎称要睡觉,他听到薛北洺关上门离开的声音,立即熟练的掏出他的玩具,只消片刻就出让人羞臊的喘息闷哼。
就在他忘乎所以的时刻,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邢晋僵硬地转过他酡红的脸,看到薛北洺抱胸立在门前,大脑直接宕机,下意识就将手上的东西甩出去了。
那东西砸在薛北洺的嘴唇上,留下一道不显眼的湿痕。
薛北洺低下头往地上看了一眼,往前走了一步,抬脚用皮鞋将那东西碾扁了,随后径直走向邢晋。
“我帮你。”
说完这句,薛北洺就站在床边一手擒住邢晋的腰,一手掰着邢晋的腿,将邢晋捞到跟前,不待邢晋反应就让邢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跪在了床上。
邢晋只觉得仿佛被一个热乎乎的拳头凿穿,肚子登时翘起一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弧度,整个人仰着脖子猛地往前一窜,脑子一瞬间空白了。
第65章道歉
在美国一整年的昼伏夜出再加上之前被囚禁的那不见天日的小半年,邢晋的身体变得像珍珠一样白,光洁的肌理随手一捏就会留下一个红印,薛北洺忍得足够久,贪婪的将颤抖不止的邢晋锁在怀里吻他白皙紧绷的后背,尽管小心翼翼不敢使劲,但还是控制不好手上的力度,仿佛要将邢晋融进身体里。
疾风骤雨一般,邢晋的腹部随之一起一伏,快到要把紧绷的腹肌捣破,他想说话,一张嘴就被撞碎,只能无意义的闷哼,脊背越绷越紧,就连脚面都绷直了,每个毛孔都渗出热汗,濡湿的丝已经随着颠簸乱糟糟的翘在头上。
薛北洺轻轻咬邢晋的肩头,舔邢晋的耳垂,手上沾了一点邢晋身上淌出来的晶亮的湿汗,滑腻的触感让他无法撒手,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恨不得将邢晋嵌在身上,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他无法自抑的咬着邢晋的耳朵喘息道:“邢晋,我爱你,我比乔篱武振川那些人还要爱你,你爱我吗?”
邢晋许久没有这样过电的感觉了,他飞快地缴械了,无法思考,也就无法回答薛北洺,浑身打颤,两股战战,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他被薛北洺支撑住,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激爽的求饶,“轻点……唔,妈的轻点,当我屁股铁做的啊!”
薛北洺很听话,要轻就轻,他拽起邢晋一条腿就着相连的姿势给邢晋翻了个面,好跟邢晋接吻。
这一下让邢晋的眼白直接翻了上去,好半晌回过神,薛北洺已经从他的嘴唇吻到了胸口。
薛北洺呼吸声有些紊乱,多日来温和的伪装终于卸下,一错不错的沉沉看着邢晋:“在美国你有找过女人吗?”
“没有。”邢晋的脑子一团浆糊,却也在看到薛北洺的眼神后有了一瞬的清醒。
这种时刻如果说错了话,造成的后果大概无法承受。
薛北洺戳刺钻研,已经到了邢晋都陌生的地方,他追问:“男人呢?”
见邢晋摇头,薛北洺嘴角扬起一些弧度,亲邢晋颤动的眼皮:“你消失的一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你用这种玩具是不是也在想我,你更喜欢玩具还是我?”
最初的问题没得到回答,薛北洺退而求其次,邢晋被这样一双漂亮眼睛专注的盯着,比城墙还厚的老脸竟然有一丝烫,尴尬的伸出双手勾住了薛北洺的脖子:“你,满意了吧,玩具的事别再提了,真他妈丢人,赶紧忘了,你就当从来没看见过,以后别再说了。”
“好。”薛北洺肉眼可见的愉悦,“以后都不会再提了。”
薛北洺又开始没轻没重了,邢晋吃痛,小腿肚子也开始抽筋,狠狠捣了薛北洺胸口一拳,嚷嚷着让薛北洺轻点,薛北洺置之不理,手上却给邢晋的腿一下下的顺着筋。
汗珠从薛北洺精致的脸上渗出来滴在邢晋身上,耳鬓厮磨了不知多久,像是死了一回的邢晋终于被放开了。
邢晋如坠云端,躺在床上轻微抽搐,薛北洺跟着躺下来抱住他,手在他身上流连,等邢晋稍微缓过来,薛北洺笑道:“邢晋,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或者我搬过来也可以。”
“行啊,你搬过来吧,不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邢晋懒洋洋的摊平,声线慵懒性感,“不过我得告诉你,我这人不爱做家务,你在我家不能白吃白喝,等你搬过来之后做饭洗碗洗衣服拖地都是你的。”
这些事请个保姆、钟点工轻轻松松就解决了,两人心里明镜似的,邢晋这是给薛北洺台阶下,薛北洺也很识时务,立即就答应了,还补充道:“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邢晋心中一动,偏过头去看薛北洺:“这可是你说的。”
“有什么事想要我做?”薛北洺伸出手指轻轻摸邢晋的眼睛,又要俯身去亲邢晋的嘴唇,却被邢晋一把推搡开了。
“明天我把乔篱约出来,你去跟她认认真真道个歉。”
邢晋还没说完,薛北洺的脸色就变了,他坐起来,脸上的温情很快消散,嘴角绷得很直,用似笑非笑的口吻说:“那个女人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即便是这种时候,你也要专门提到她。”
尽管薛北洺在克制着他的语气,但邢晋还是听出来了,他心里忽然因为薛北洺的阴晴不定涌上来一股火,语气不太好地说:“我想到了就提,还要管是什么时候?”
薛北洺的神色又变成了一贯的阴沉冷漠:“你既然还喜欢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跟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