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站在图书馆门口,攥着书包带子,眼眶有点酸。
她不明白为什么弗雷德忽然变成了这样。
明明前几天还一起去厨房偷蛋糕,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路过她身边时会大力地拽她的马尾辫,在她面前突然放恶作剧烟花吓她一跳。在她经过的走廊里设陷阱,让她的书包突然裂开,羊皮纸和课本洒了一地。
当秋气急败坏地瞪他时,弗雷德总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里带着刺:“怎么?又要去抱谁?看清楚了,我是弗雷德,别又认错了。”
而每一次,乔治都会恰好出现。
“弗雷德又欺负你了?”
乔治帮她捡起散落的课本,一本一本地理好,“别理他,他就是那个脾气。”
他蹲在她面前,帮她整理被弄乱的头,“来,小鸟,别难过。”
秋吸了吸鼻子,觉得乔治真好。
弗雷德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风,把她吹得东倒西歪。
而乔治总是暴风过后的晴天,温暖安全,让人想靠近。
直到某一天。
秋走在回塔楼的路上,经过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偏僻走廊。
她听到了韦斯莱双胞胎的声音。
“你今天做得太过了。”
这是乔治的声音,他的语气很平,平得有些冷,“她哭了,弗雷德。你把她书包炸开的时候,她差点哭了。”
“她没哭。”弗雷德闷闷地回嘴。
“她只是忍住了。”
沉默了一会儿。
“下次收着点,”乔治的声音传来,“别搞到她真的开始躲你,那就没意思了。”
秋靠在墙角,心跳得很快。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乔治的语气和他平时对她说话的温柔判若两人。
没意思?是什么意思?
秋没有继续听下去。她悄悄退回了走廊,转身快步离开。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句话。
“别搞到她真的开始躲你,那就没意思了。”
如果弗雷德欺负她是有意思的,那乔治安慰她……也是有意思的一部分吗?
秋想不明白。
她只是下意识的疏远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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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
乔治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秋眨了眨眼,现自己还靠在乔治的肩侧,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走廊里的火把在跳动,把乔治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走吧,”乔治低头看她,“我送你回塔楼,这里风大。”
“不用了,”她扯出一个笑,“塔楼离这不远,我自己走就行。”
乔治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拍,然后他把手收回来,插进口袋里,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好吧,小鸟,”他说,“那你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