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声音很平稳,自然而然有眼力劲的问:“先生,前面好像堵车了,咱们还去医院吗?”
刚才后座那些话,他都当没听到。
他多年老司机,见过几次这种情况,大部分时候那些人都会让司机直接把车开酒店或者开家里。
但这次出乎司机的意料,这种美人在怀的时候,秦淮川仍然八风不动:“还是继续去医院。”
说这话的时候,秦淮川的脸上依旧有种禁欲的冷感。
仿佛对此等美色在怀,依然毫无感觉。
隔着挡板,司机都感觉佩服。
不愧是全京海最难撩的秦先生,他在秦家工作这么几年,还从没看到秦淮川为谁动过心。
还以为今天这个是例外,没想到最后,也一样。
……
京海市北区,高楼大厦林立。
这里的私人医院做检查都比别处贵一倍,来住院的人大部分非富即贵。
黎灯醒来的时候,鼻尖嗅到浓浓的消毒水味,唇上感觉很热,略有点口渴。
他舔了一下舌头,才发现还好,只是唇瓣火烧似的灼热,并没有起皮。
不过我怎么在这里呢……回想一下,他发现对之前的事,毫无记忆了。
“我这是怎么了?”
他问坐在旁边的秦淮川。
秦淮川意简言赅:“你昨天被人下了药,医生检查说是羟基丁酸和□□混合物,昨晚给你催吐了,又挂了水。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黎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嘴巴有点干,头晕。”
“很正常,你脱水了。”
秦淮川帮他倒了一杯水,端着杯子往前倾斜,喂着黎灯喝完。
黎灯咕嘟咕嘟喝完这一杯,扭头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有一袋拆开一袋用了一大半的棉签。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床边不远处垃圾桶,发现里面有很多沾了水湿漉漉用过的棉签。
该不会……
黎灯看着秦淮川问:“你一直在这里吗?”
秦淮川点头:“放心,你昨天反应很快,我到的时候,王助理和店员都在你身边站着,没发生什么。”
“哦,那就好。”黎灯听他提起来,才隐约有点印象。
但这点印象也很模糊。
“我还有点口渴。”
秦淮川默不作声的走到一边,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这次还是喂着他喝完的。
黎灯感觉这一刻自己像个小孩似的被照顾了,有点羞耻的说:“谢谢。”
“我还要在医院住多久?对了,我报警没有?店员报警了吗?你帮我报警了没?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害我的人被抓了吗?”
也许是因为陡然遇到这种事,黎灯有点不安,本能的好奇这件事的后续,他连续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