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掌心里颤动不安的睫毛,厉彰抬起头往上看,见黎灯半张着嘴,看起来十分可怜脆弱的喘息着,他轻轻又亲了一下他的下唇。
眨眼就是十多分钟过去了。
厉彰不敢多做什么,即使这个休息室没有监控,他也觉得在外面的环境太委屈人,屋子沙发也太小。
帮他疏解口口完,厉彰就帮黎灯重新从上到下整理好衣服,穿戴整齐。
然后他舔了舔唇,抚摸着黎灯有点细密汗珠的后颈,用自己带的棉质方帕帮他擦了擦。
黎灯舒爽的眯着眼,雪白的面颊和殷红的唇真是极其勾人。
厉彰很想再亲一下,但还是克制的收回手,帮他倒了杯水,小口小口喂着他喝了一半。
当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又关上时,黎灯已经裹着张楚禄的大衣,靠在沙发上软软的睡着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张楚禄才处理好一切,紧赶慢赶的走到这间休息室。
一进门,他就感觉屋子里的味道奇怪。
他敏锐的皱起眉,打量屋子的陈设,发现也没什么不对。
只是,黎灯面前多了半杯空着没喝完的水。
难道有谁来过这里?
张楚禄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角落,又皱起眉。
这地方没监控,戴晶锐真是做事不谨慎。
他走过去,把那杯水端起来,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淡淡的带着水迹的唇印,拿在黎灯脸边,对着他的唇瓣比照一下。
好像差不多。
这杯水应该就是黎灯自己喝的。
得出这个结论,张楚禄松了一口气。
他放下水杯,揽住黎灯的肩半抱着他坐起来:“醒一醒,黎灯,我回来了。”
黎灯睁开眼,感觉很累,闷闷的应了一声,还没醒过神。
“回家了,别睡了。”
“嗯,嗯。”嘴上哼着,黎灯一动不想动。
张楚禄只好半抱着他走。
这个季节的夜风是有点冷的。
酒精在黎灯的身体里发散,让他头脑发热飘在云端,但冷风这么一吹,他又猛的打了喷嚏,感觉寒颤。
“你醉成这样子也不能开车,我直接送你回去吧。要不然,把你带我家算了。”张楚禄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黎灯点了点头,“好啊,回家。”
谁在他身边,好像很耳熟的声音,分不清。
但不重要!
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家,然后泡在浴缸里,用牛奶味的沐浴露洗香香,再然后,舒舒服服埋进被子里,闭上眼睛睡个懒觉。
上车之后,黎灯迷迷瞪瞪又开始睡了。
张楚禄故意把他叫醒一次,捏着他委屈茫然的脸:“我是谁?”
黎灯分辨好一会,才开口:“张楚禄。”
张楚禄心满意足的点头:“还能认清楚人,看起来没醉过头。”
黎灯歪着头看他:“干什么?”
“没事了。”张楚禄笑容灿烂的贴着黎灯的面颊亲了一下,“宝宝,你接着睡吧。”
黎灯皱着眉,有点茫然的靠在椅背上,突然又不是很想睡了。
但是很困,可是睡意被强硬的打断,又睡不着,好难受。
司机在前面开车,他靠在张楚禄旁边,有点无聊的用手扣着他衣服袖子侧边的金色流苏。
这衣服好像不太结实,流苏脱线了。
黎灯有点心虚的低着头,悄悄的把刚才作怪的手指收了回去。
张楚禄没在意这个,因为此刻车子猛的向前倾斜一下,然后车停了。
“怎么了?”张楚禄问前面的司机。
司机打开车门:“张少,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片刻后他检查完,回来说:“不知道被什么扎的,现在车胎爆了。”
张楚禄闻言微皱起眉,实在有点笑不出来。
现在都已经到天黑了,这郊区的车辆很少,路灯也很昏暗,就算叫拖车来,重新叫家里开一辆车来接他们,估计也有一会到。
张楚禄安抚着拍了拍黎灯的肩膀,“在这等我,我会一点修车技术,我下车跟司机一起看看。”
黎灯这会儿开始讲起义气来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给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