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念,勿回。”
她改名换姓,他就派人寻、撒银子。终于有人告诉他:岐山一山货商人李怀慎,有个貌美的妻子,姓江。
然后探子回来,说她身边有个高手,极厉害,试手的时候还死了几个。
他摩挲着手中的玉牌,像在与心爱之人对视。
“……”
宋危楼微微皱眉,收回思绪。
五六日,再有五六日,他就能到玉州。
车帘外几只青翎使振翅飞起,在暮色中盘旋一圈,又落回车顶的笼架上。
男人从袖中摸出一个锦囊,里面是那张被他撕碎的信笺。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他看了会儿,把它重新收好。
*
不同于宋危楼,远于几百里的玉州,怀珠已然没了与其续缘的心思。
负心也好,薄情寡义也好,这颗棋子她偏不当。
“小姐,这是大人为您新准备的衣裳,说几日后贵客……”
怀珠看了眼呈上来的衣裙,皱了下眉。
“让哥哥不用送这些,我心里有数。”
遣走了下人,她拢了拢薄衫,走向窗边。
月色皎皎,可她并无闲情雅致欣赏。只因这一件接着一件的烦心事……特别是李刃,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这人就凭空消失了。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眼下还是拿下紫衣阁为要。
怀珠叹一声,想上榻休息了。
“吱呀——”
就在此时,门被打开,冷风灌进来。
说曹操曹操到,李刃面色阴沉地回来了。
他脸色不好看,怀珠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躲什么?”
李刃见不得她躲,一把将人儿拉回来,把冷冰冰的小脚揣在怀里。
真冷,又没沐浴?这将军府的下人是不会伺候人?
他看过去,只见少女直直地看着他。
怀珠心头微动。
李刃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她没有挣扎,只问,“你还是不肯把紫衣阁给我吗?”
一天到晚就在说那破阁,他这几日天天都在树上睡,楚怀珠都不过问一下。
“不给。”
怀珠垂下脑袋,跟多委屈似的。
“那我只能嫁给表哥了。”
“再说一遍?”
李刃气笑了,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脚踝。
怀珠吃痛,又软软的说,“紫衣阁是我的筹码,若没有它,那我的筹码,便只有……”
话落,少女身上的薄纱摇晃,美丽白皙的娇柔躯体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