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草草吃了一顿饭,心里都在想着申伟祥的事情,不是滋味。
饭后,四人分成两组,苏酥和姜晨率先前往申伟祥的老住所,这两个地方的特点都是比较偏,老住所甚至周围因为拆迁的缘故,并没有多少人在。
姜晨和苏酥到达目的地后,正是晌午最热的时候,老小区只有大门上方写着小区的名字。
小区里几乎看不到人影,更别说联系物业。
姜晨和苏酥按照那个消防员提供的地址,找到了申伟祥之前的老房子。
看到楼下的大槐树后,苏酥立即指着说道:“上次的那个消防员就说,有一棵树。”
姜晨见状,点点头,带着苏酥进了楼道,爬了三层楼后,敲了半天门,却并没有人应声。
“这个点,可能屋主去上班了吧。”苏酥有些无奈的说道。
姜晨则看了眼门上的小广告,从门缝里抽出了一张市的优惠卷,上面写着去年的日期,不免有些烦闷的说道:“看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那要不找找附近的邻居?”苏酥看了眼左右,姜晨见状,敲了敲隔壁的门。
和旁边一样没有人应答,苏酥无奈的说道:“看样子,这里大部分人都搬走了。也难怪,这小区附近拆的拆搬的搬,离城区又远,生活也不便利,年轻人住这里通勤有问题,老年人住这里生活没保障,自然就人越来越少了。”
无奈,二人垂头丧气的往楼下走去,却见一个老头背着手,拎着茶杯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哼着曲儿往前走去。
苏酥见状,急忙凑上前去喊道:“大爷!我跟您打听个人。”
“我听不见!”大爷扯着嗓子,看都没看苏酥一眼,摆摆手说道:“我着急打牌去呢!别拦着我!”
苏酥还想说什么,却被姜晨一把拦住了胳膊说道:“大爷说去打牌,应该就是这附近,说不定能遇到一些老邻居,走,跟着!”
苏酥半信半疑的看了眼姜晨,二人无奈,只得像两条小尾巴一样,跟着大爷以龟前行的度慢慢往前移动着。
大爷烦闷的看了眼二人,也没多管,慢悠悠的转进大门口的巷子里,果然看到了一处老年棋牌室,门口有好几桌下棋的大爷。
屋子里更是有三两桌打牌的人,说说笑笑。
苏酥看了眼姜晨,跟着大爷继续往前,有人看到大爷后,打去道:“呦!老乔!今天还带俩小保镖啊!”
“嗐,你和他说什么,他出了名的耳背!”旁边的人调侃着。
姜晨走上前去,看了眼向老头打招呼的二人,随即礼貌的说道:“各位大爷,您们都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吧。”
“是啊,这破小区里,就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抱团了,年轻人都走光了,就等着拆迁了,你是谁啊?老乔的孙子么?”一个抽着烟大爷,穿着白色的汗衫,看着姜晨笑着问道。
姜晨一听立即说道:“哦误会了大爷,我不是这位老爷子的孙子,我是来打听个人的,您知不知道这里之前一户住在3单元3o1的申姓人家。”
听姜晨这么一说,老头就像是没听见似的。
抬起手,扣了扣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催促着对面下棋的人:“快走啊!愣着干嘛,认输啊!”
对面的老头见状,立即下了一步棋,却让白汗衫的老头陷入了沉思当中。
姜晨和苏酥对视一眼,看来这些老人的防备心很重,并不愿意和别人打交道。
苏酥学着姜晨的样子,和其余人主动搭话,果然都是一样,不是装聋就是摆手拒绝,二人转悠了一圈,并没有人搭理他们。
就在二人陷入无奈之境时,姜晨站在了刚才的那个白汗衫老头边上,看到老头和对面的棋友仍旧在那盘棋上僵持着,便凑上前去,看了一眼棋盘。
大脑飞快的转动着,随后低声道:“走卒,过河!”
白汗衫老头抬眼看了眼姜晨,脸上写满了嫌弃。
犹豫再三,拿起棋子按照姜晨说的走了一步,对面轻松应对,很快吃了老头唯一的马。
老头气的直翻白眼,正准备回头去骂姜晨的时候。
姜晨一把将帅棋推了出来,眼里露出一抹狡黠看着对面的棋友说道:“将军。”
对面的棋友挠了挠头,瞬间没了法子,看着姜晨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颤抖着怒道:“你你你!你这臭小子!观棋不语真君子你知不知道!”
“我是臭小子,不是真君子,大爷见谅哈!”姜晨厚脸皮的说道。
苏酥站在对面,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这下哄的白汗衫老头倒是高兴了,急忙笑着说道:“输了就输了,臭棋篓子怎么还骂人呢!行了你们玩吧!”
说着,看了眼姜晨期待的小眼神,这才说道:“走吧!愣着干嘛!”
姜晨一听,立即跟着白汗衫老头起身走了过去。
苏酥也紧随其后,老头带着姜晨和苏酥回到了院子里,找了个阴凉地这才开口道:“你们想问什么?我住这里一辈子了,那套房子里,是有个男的住,姓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房子最后着火了,没多久,他就搬走了。”
第62o章大楼
“我知道,那个男的叫申伟祥,能不能说说他在这里住的时候的具体情况。”姜晨立即说道。
老头看了眼姜晨这才说道:“嗐,我们也不熟,跟其他老街坊是挺熟的,他那房子是后面买的,我们也只是见过面,没打过招呼,他那人看着怪凶的都多大岁数了,还没结婚。倒是交交往了一些个女朋友。”
“大爷,您说一些个?很多么?”苏酥有些诧异的看着大爷问道。
大爷点点头道:“多!经常不重样的。好几次碰见他女朋友都大肚子了呢。还带着个女儿反正没多久,就搬走了。”
“那个女儿,是叫小鱼么?”苏酥继续问道。
大爷立即解释道:“不知道,平时确实没啥来往,看他那个不着调的样子就莫名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