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担心,“你这也太危险了。”
叶清语目光坚定,“我必须要取得足够多的证据,才能将他一击致命。”
傅淮州补充,“哪怕堵上检察官的前途。”
叶清语:“对。”
傅淮州不解道:“你就这么恨他。”
“是的。”
叶清语和o222案件的受害人家属沟通,有个人提到了汪家,她不确定是不是一个汪家。
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不能错过。
叶清语翁声翁气说:“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都交代清楚了,审问犯人还顾念自行为呢。”
“西西,我想要你。”
尾音落下,傅淮州落下吊带裙的拉链,“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看见,不会有人听见,我怎么舍得别人看你,只有我可以看我可以听。”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窸窸窣窣的塑料声、布料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傅淮州不着急开始,他哄着她,“宝贝,你来。”
“怎么……”叶清语语无伦次,她不会啊。
男人不帮她,不疾不徐等她自己动手。
叶清语心脏骤跳,要跳出胸腔,害怕、羞涩和隐隐的期待汇聚在大脑。
没有办法,她慢慢地进行。
“真棒。”
傅淮州宽大的手掌护住她的顶,不会碰到车顶。
宇宙洪荒,天地万物。
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车内温度攀升,空调丧失作用。
循规蹈矩的乖乖女,竟然和男人在野外。
叶清语沉沦在这场鱼水之欢之中,什么束缚什么羞耻,通通忘却。
傅淮州比她更甚,或许是晚上男模的刺激,他比往日要狠厉。
钳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垂。
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夜晚风停止了流动,只有车子在摇曳多姿。
叶清语跪在驾驶座座椅上,她扶住扶手。
是新的体验。
下半夜,月亮划到天空另一侧。
叶清语咬紧嘴唇,声音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不知道一盒多少个,傅淮州好像没有停歇期。
一言不,偏要她出声音。
终于,终于。
裙子完好无损,只是皱巴得成样子。
傅淮州捞起西服外套,包裹住叶清语,抱进副驾驶,“睡一会,宝宝。”
她被他欺负狠了,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可怜,让他更想欺负她了。
一刻钟的时间,车子到达傅淮州位于南郊的别墅。
男人打横抱起副驾驶的姑娘,她藏在她的怀里。
他安慰她,“放心,没有人。”
傅淮州一边走一边亲她,他都不累的吗?
还是他晚上听见了‘老男人’三个字。
叶清语拽他的衣服,“傅淮州,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一开口,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不好。”傅淮州抱着她,走到落地窗边,“宝贝,你看前面的湖。”
他亲吻她的脖颈,声音沉沉,“宝贝,只有我能看你亲你。”
旁人算什么东西。
月色皎洁,叶清语被迫赏了一回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