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颔,“好,我现在去查。”
叶清语打趣道:“这样的案子我见过不少,被冤枉的也有很多,今天吃到了傅总的瓜。”
傅淮州警告,“不准吃。”
这时,“咚咚咚”,房门被人从里叩响。
叶清语拨掉男人的手,“我先和她谈谈,这个我熟。”
“我去吩咐许博简。”
男人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不善,“许博简,上来。”
“马上来。”
许博简退出游戏,隔着听筒,都能收到老板的怒气。
这是怎么了?老板娘来了不应该啊。
但他听老板的口吻,应是生了大事,一刻不敢耽误,换上外出的衣服。
傅淮州忽而想到,“等下,你先去买点吃的,一道带上来。”
许博简问:“老板娘喜欢什么口味?”
傅淮州交代,“带汤的,面条粉丝米线都可以,微辣,她喜欢吃肉,排骨鸡爪鸡肉不要肥肉不要皮,再买份双皮奶和椰奶,不能含茶。”
“明白。”
老板真是爱惨了,老板娘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完全没有卡壳。
卧室中,叶清语走到床头正面的插孔,从里面搜出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我先拆了。”
卢语西惊讶看着她,未料到她竟然没有摸索,直接找到位置。
叶清语靠在墙边,抱起胳膊,她抬起眼眸直奔重点,开门见山问:“谁派你来的?”
卢语西站在床边,垂着眸不敢看她,小声说:“是傅总让我在这里等他的。”
叶清语挑破,“傅淮州没这么傻,屋子里藏了个人,还敢带我上来,我临时过来,他不知道,你们肯定也不知道,在楼下,他没有任何要拦住我不让我上来的举动,同时,他没有玩手机,也没有要和你通气的意思,事实显而易见,他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
卢语西慌了神,只想甩锅,“就是他。”
她咬住嘴唇,眼泪先流了下来。
她不懂,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上天为什么对她不公平。
叶清语环顾四周,在桌子上找到纸巾,抽出几张递到卢语西的面前,轻声说:“擦擦。”
她温柔说:“我看你的年纪,估计刚毕业吧,你没有这个胆量,是被人威胁了吗?”
卢语西避而不答,她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应付。
一门之外,傅淮州复盘晚上生的饭局,难怪晚上一直有人要灌他酒,幸亏没喝。
到底是谁收买了卢语西?
她是谁安插进来的?
如此恨他的不多,他心里有了人选,苦于没有证据。
叶清语等卢语西哭完,缓缓继续,“你这么漂亮,没必要铤而走险,如果对方人品比较恶劣,你会有危险,或许会危及生命。”
人在高压环境下,丧失判断力。
善意的话,到卢语西耳中变了味道,成了高高在上的代名词。
叶清语越温柔,愈衬托她的卑劣和阴暗,凭什么和傅淮州结婚的不是她。
凭什么她要受苦,嫉妒侵蚀了她的内心。
卢语西抬眸,泄积压已久的情绪,“你懂什么?轻飘飘一句话就能盖过我受的苦吗?我们明明差不多,和傅总都不是门当户对,凭什么你运气这么好,可以嫁给他,不用受人威胁,不用吃苦,不用挤在狭小的出租房里,不用赶早高峰的公交地铁。”
她抹掉眼泪,自嘲说:“更不用被父母当成商品卖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不想再经历贫穷,不想任人宰割,我有什么错。”
她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把她的美貌和子宫当商品的人。
叶清语只说:“你没有错,错的是用错了方法。”
她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女孩子,原生家庭的痛要靠一生来治愈。
人是复杂多变的,她能出来卢语西底色是怯弱的,也是善良的,只是暂时被负面情绪蒙住。
实在不忍心,叶清语不疾不徐道:“你是自己应聘到的总裁办,经过了多轮面试,打败了许多人,说明你能力不差,完全可以不用走捷径。”
卢语西喃喃道:“捷径不也有人走吗?有的人失败了,有的人成功了而已,成王败寇罢了。”
叶清语反问她,“捷径,你拿什么换?身体吗?能换多久?”
此刻的卢语西仿佛站在悬崖边,选择在她的一念之间。
趁她还没有掉下去,她要拉她一把。
只为那点微弱的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