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从后面抱紧她,“我真不知道。”
叶清语笑着说:“我知道,你又不是傻子,屋里有人还带我上来。”
老婆如此贴心懂事,傅淮州不满意,他问:“叶清语,你都不吃醋不生气吗?”
叶清语不明所以,“我吃什么醋?生什么气?多明显的一个局,我要看不出来,白查那么多案了。”
吃醋显得她像一个傻子。
傅淮州吻她的后颈,“叶清语,我好热。”
叶清语转过身,查看他的脸色,“你不会中毒了吧。”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放在额头上,“你摸摸。”
“是有点烫。”叶清语提议,“要不你去洗冷水澡。”
傅淮州吻她的唇,贴着唇角卖惨,“是不是残忍了点?宝宝,宝贝儿,西西。”
一连三个亲密的称呼,磁性嗓音属实犯罪,叶清语挠挠鬓角,“不残忍吧,这又不是冬天。”
“一起洗。”
男人打横抱起她,用脚踢上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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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oo红包
[坏笑][坏笑]清语宝宝好帅[抱抱]
傅总:我老婆,看到没,我老婆[坏笑]
转念一想,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是不是不爱我?
无奖竞猜,傅总是中了香吗?
第66章梦蝶-套路西西,喊老公
叶清语怎么可能再上当,吃一堑,长一智,她吃了不知道多少堑。
“我都没有事,你怎么可能有。”
男女力量悬殊,傅淮州轻而易举抱起她,不费吹灰之力。
太不公平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眼眶泛红,黑眸愈深邃晦暗,他解开她的连衣裙拉链。
解得多了,熟练找到方法,衣服被他扔在架子上。
傅淮州咬住她的上唇,控诉他,“你都不想我吗?”
叶清语嘴硬,“不想。”
“没良心。”傅淮州拉住她的手,按在领带上,“帮我解开。”
叶清语抽出领带,手指碰到男人的皮肤,指尖似是被热水烫了一下,她陡然一激灵,“你怎么这么烫?”
难道真的中毒了吗?
不应该啊,所谓的香没有口服的药效果好,否则不就乱了套吗?
但是傅淮州的体温不会骗人,比平时烫。
男人的眼睛红得骇人,眼白布满红血丝,叶清语仿佛处在火炉旁。
傅淮州嗓音沙哑,“西西,你心疼心疼我。”
叶清语担忧说:“你要不去看看医生?”
“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话音刚落,男人啃住她的唇。
是啃,是咬,是含。
毫无章法,凭借本能一通乱亲。
好似回到新婚之夜。
不,比那夜要霸道强势莽撞,傅淮州恨不得要把她嵌进骨血中。
两人牙齿时不时磕到彼此,轻微的疼痛被极致的愉悦掩盖。
反而成了催化剂,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叶清语的手被男人剪在手心,她动弹不得。
辗转挪步之间,热水自蓬头洒落,唇没有分离,粘合得更牢固。
她被他传染,似乎也中了毒。
意识游离,飘飘然,忘乎所以。
压抑的声音终于突破了束缚,呜咽如同婉转动听的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