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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力量测试家常便饭与甲方乙方（第1页）

苏醒后的第一顿“项目组加班餐”，吃得可谓风卷残云。

沈惊鸿的饭量让青鸾目瞪口呆，连续添了四次粥，还额外消灭了三张烙饼和一碟酱肉。苏瑶光虽然吃得斯文，但食量也远以往。两人仿佛要将沉睡七日亏空的能量一次性补回来，看得王魁直咋舌：“这新陈代谢率，这能量转换效率……简直是人形内燃机加高效太阳能电池板的结合体！回头得记下来，饥饿状态下凡生命体的摄食行为观察……”

玄机子则是含笑看着，轻声道：“肉身重塑，本源初定，需大量资粮夯实根基，正常现象。”

吃饱喝足，沈惊鸿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并无丝毫隆起的小腹，感觉四肢百骸都充盈着温暖而磅礴的力量，灵魂更是清明舒畅。她看向苏瑶光，挑了挑眉：“感觉如何？”

苏瑶光用餐巾拭了拭嘴角，动作优雅依旧，眼中却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微光：“前所未有的好。好像……能‘看’到和‘听’到很多以前忽略的东西。”她目光扫过营帐，仿佛能穿透帆布，看到外面巡逻朱雀卫的气息流动，听到远处冰层下细微的流水声，甚至能隐约感应到营地外风雪中几只雪狐的踪迹。“而且，对惊鸿你的状态，感知得更清晰了。”她补充道，目光落在沈惊鸿身上，仿佛能“看”到她体内那平缓流淌却蕴含恐怖潜能的金红色能量流。

沈惊鸿点点头，她也同样能清晰感知到苏瑶光体内那深邃宁静的月白色精神力量，以及彼此之间那种无需言语、近乎本能的灵魂链接。“看来，那份‘工钱’确实实在。不过，”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出轻微的骨节声响，“新装备总得试试手感。走，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王魁的强烈赞同：“对对对！实战测试！数据收集！我早就想看看‘升级版凤凰侠’……哦不，是二位姑娘现在的实际战斗力了！道长，您说呢？”

玄机子捻须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正好，营地东侧有一片较为开阔的冰原，昨日老道探查过，地势平坦，且远离营房和冰渊裂缝，适合活动手脚。”

一行人当即出了营帐。得知两位姑娘要“活动筋骨”，萧夜白立刻安排人手清场、警戒，自己也亲自跟来，眼中同样带着好奇与期待。

营地东侧的冰原果然开阔，平整的冰面如同巨大的镜子，倒映着灰蓝色的天空。寒风凛冽，但对如今的沈惊鸿和苏瑶光而言，已无丝毫寒意。

“怎么试？”沈惊鸿环顾四周，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不知被谁遗落的、手臂粗细的断裂冰棱，“先来点简单的？”

她话音未落，甚至未见她如何用力，只是五指微微一握——

咔嚓！砰！

那根坚硬的冰棱瞬间在她掌中化为齑粉，不是碎裂，而是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成了均匀细腻的冰晶粉末，簌簌落下。而她的手掌，连一丝红印都没有。

王魁赶紧在本子上记录：“握力测试：越常规材料强度极限，能量渗透性粉碎，疑似融合了肉身力量与特殊能量场……”

沈惊鸿自己也有点意外，她只是稍微动用了一丝体内新生的力量，效果却如此显着。她心念微动，尝试控制力量的输出和形态。

只见她并指如剑，朝着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冰岩虚虚一划。

没有剑气破空声。

但十丈外的那块冰岩，上半部分突然无声无息地滑落，切面光滑如镜，甚至能照出人影！断口处，隐隐有极细微的金红色能量残留，正在缓缓消散。

“能量外放，无形有质，控制精度极高！”王魁兴奋地补充，“攻击距离保守估计十丈以上！”

苏瑶光在一旁看得眼中异彩连连，她也想试试。她并未像沈惊鸿那样动用明显的“力量”，而是微微闭上眼，集中精神，将那股浩瀚柔和的精神力如同触角般延伸出去，轻轻“触碰”另一块稍小的冰岩。

奇迹生了。

那块冰岩表面，以肉眼可见的度，生长出了几株嫩绿的、带着晶莹冰霜的小草虚影！虽然只是精神力高度凝聚、引动周围水元素和生命气息形成的短暂幻象，并非真实造物，但这栩栩如生的程度和其中蕴含的盎然生机，足以令人震撼。

“精神干涉现实！生命能量亲和！造物雏形？！”王魁差点把笔扔了，“这……这已经接近传说中的‘念动生法’了吧？虽然只是虚影，但这方向……”

玄机子抚掌赞叹：“妙哉！沈姑娘力之极尽，返璞归真；苏姑娘神之妙用，造化初显。刚柔并济，阴阳互生，大道之象也！”

沈惊鸿看着苏瑶光弄出来的小草虚影，眼睛一亮：“这个有趣！瑶光，试试我们那个？”

苏瑶光立刻会意，点头。

两人并肩而立，并未刻意摆出什么姿势，只是心意相通，同时将各自的力量——沈惊鸿那凝练霸道的金红能量与苏瑶光那深邃柔和的精神力——释放出一丝，并尝试着像在地心穹宫最后时刻那样，让它们彼此交融、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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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没有痛苦的挣扎，没有失控的风险。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两股力量轻易地缠绕在一起，形成一股更为奇特的、金白交织的柔和光晕，笼罩在两人身周。

光晕出现的刹那，以她们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冰原上，那些被寒风吹得伏倒的枯黄草茎，竟然微微挺直了一些，散出微弱的生机。连呼啸的寒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了些许。

“领域雏形？！还是增益型光环效果？”王魁已经放弃用科学解释了，直接切换到玄幻术语，“这‘合体技’的被动效果都这么夸张？”

萧夜白和周围的朱雀卫更是看得心潮澎湃，眼中充满了敬畏与自豪。这就是他们誓死追随的领袖，真正拥有了改变世界的力量！

测试并未持续太久。沈惊鸿和苏瑶光很快便收回了力量，她们主要是为了熟悉和掌控，并非为了炫耀。但即便如此，展现出的冰山一角，已足以让所有人对她们如今的状态有了直观的认识。

“感觉不错，”沈惊鸿舒展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比想象中更好控制。好像……这力量本来就是我们的一部分，只是之前没找到正确的使用方式。”

苏瑶光也微笑着点头：“如臂使指。而且，我们之间的配合……”她看向沈惊鸿，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玄机子含笑道：“根基已成，前路自宽。二位姑娘日后只需循序渐进，稳固境界，探索自身大道即可。”

王魁合上笔记本，搓着手，眼睛放光：“数据收集初步完成！虽然原理还是一团浆糊，但效果杠杠的！那个……二位‘项目经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项目尾款’和‘后续维护合同’了？比如，外头那个秦嗣源，还有江湖上那些探头探脑的家伙，咱们是打包处理还是分期解决？”

他这话把众人都逗笑了。紧张的氛围彻底消散。

沈惊鸿看向萧夜白：“夜白，秦嗣源最近具体有什么动作？”

萧夜白立刻肃容汇报：“异象平息后，他似有疑惧，收缩了部分势力，但暗地里小动作不断。试图拉拢中立官员，在朝会上弹劾石磊将军‘擅离职守’、‘耗费国帑’，并散布谣言，将冰渊异变与……与两位姑娘联系起来，暗示是不祥之兆。江湖上，林风眠残部仍在暗中活动，但群龙无，不成气候。一些门派则在观望，想确认两位姑娘的状况和……态度。”

苏瑶光听完，神色平静，并无怒色，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困兽犹斗，垂死挣扎。他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心虚力怯。如今大局已定，民心在我，天象已明，他那些伎俩，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她的声音温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惊鸿更是直接，嗤笑一声：“跳梁小丑，拍死便是。不过，”她话锋一转，看向苏瑶光，眼中带着询问，“现在拍，还是等他自己把脖子伸得更长些？”

苏瑶光略一沉吟，微笑道：“不急。我们刚‘醒’，总要给‘甲方’——这天下苍生，还有朝堂上下，一点时间，看清楚谁是救世主，谁是祸国虫。也让秦相……再好好表演一番。至于具体何时‘验收’他的表演成果，”她看向沈惊鸿，两人目光交流，默契已然达成，“等我们回京，见过承瑞，再定不迟。”

王魁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项目交付要讲究时机和仪式感！要让‘甲方’充分意识到我们的价值！那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回京？”

沈惊鸿看向远方的天际线，那里是京城的方向：“休整一日，明日出。睡了这么久，也该回去看看了。顺便，”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收点‘利息’。”

冰原上的测试，像是一道分水岭。力量的熟悉，让她们彻底掌控了自身的新生状态；而对局势的淡然处之，则标志着她们的心境，真正从“复仇者”升华到了“执棋者”乃至“守护者”的层面。

接下来的路，不再是挣扎求存，而是如何运用这份力量与智慧，去塑造她们心中所愿的那个“新天”。

回家的路，也是开启新篇的路。而这一次，她们将以完全不同的姿态，重回那权力与江湖交织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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