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暖气足,云倾才吃一会就冒汗了,又不敢脱外套,于是要了冰水。
青年玉白的手捧着冰杯,脸颊两边像是打了胭脂,漂亮得惊人。
俞斯年没来由也被传染了热,冰杯冷却了他掌心燥热,理智回归。
云倾怕冷又怕热又爱美,刚降温就穿上了羽绒服,到了有暖气的地方立刻脱掉,一点不让自己冷到热到。
但今天云倾却穿的很单薄,短褂袖口一圈毛绒边看着像冬装,实则只有薄薄一层布料……手腕好细好白。
穿这么少,还这么热……俞斯年若有所思,忽地抬起手。
呜——额头被冰到,云倾差点叫出声,身体僵住,眼睛瞪得圆溜溜。
“有点烫,卿卿是不是感冒了?”俞斯年语气认真地关心道。
云倾摇头:是你的手太冰了!
俞斯年不放心,让人送来崭新的体温计让他夹着。
云倾一边乖乖夹着一边又喝了口冰水,第一次祈祷自己生病。
说不定男人看他可怜就不打他了……云倾觉得俞斯年是个心软的好人。
体温正常。
云倾心死了,咔哧咔哧嚼冰块。
“卿卿好像很失望?”俞斯年捏紧体温计,上面还有云倾的体温。
云倾快被热化了,心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是他欠俞斯年的,不如现在就打,省得他白遭这份热罪。
想到这里,他满脸英勇:“俞斯年,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先说好,我可以给你当小狗,但我不脱衣服。”
俞斯年:???
第27章
车厢内,云倾终于热得受不了,正要偷偷降下一点窗户,手腕被扣住。
“卿卿真的想清楚了?”男人手掌宽大,一手握他两只手腕有余。
云倾不习惯和人亲密,下意识挣扎,闻言立刻忍住了,点头:“嗯。”
“给我做小狗,卿卿不后悔?”俞斯年身体贴近,肩膀挨着他的肩膀。
云倾:“唔……”说话算数。
不就是被打一顿吗?
如果男人觉得一顿不解气打两顿也行,反正俞斯年不会打死他……只要能报恩,这点皮肉之苦他还是受得的。
“卿卿。”湿热气息喷洒在耳边。
云倾痒得缩了缩脖子,身体朝外躲,却被男人扣住肩膀强势搂住。
打就打,离这么近太犯规了……
云倾刚要开口,突然听男人用几乎腻死人的温柔语气,咬着他的耳朵说:
“婚期订在下个月怎么样?到时你哥回来,可以做我们的证婚人。”
云倾:(o_O)!
什么婚期?什么证婚人?
云倾的疑惑比天还大,他好像又听不懂俞斯年说的人类语言了……
“高兴傻了?”俞斯年轻轻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颊,呆呆的好可爱。
云倾回神。
云倾震惊。
云倾:O(≧口≦)O
啊啊啊四个回答都不对!——搜索结果里没有小狗是结婚这一条!
“不是,俞斯年我答应你的不是这个!”云倾慌得厉害,本来就热,后背湿透,呼吸和心跳都紧张死了。
“卿卿不想和我结婚?”男人语气骤然冷下来,冻得人一激灵。
云倾哪敢直接反驳,眼睛红了一圈,委屈又害怕:“你别凶。”
“这就凶了?”俞斯年挑眉,捏捏他的耳朵,“卿卿总这样耍我好玩吗?是觉得我永远不会和你生气?”
“不是的……”云倾又被倒打一耙,偏偏他的确做过许多拒绝对方的事,一时间心虚得不知从何辩解。
“卿卿猜对了。”俞斯年叹了口气,“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但卿卿,你也心疼心疼我吧。”
俞斯年怎么这么可怜……云倾啊云倾,你简直是罪大恶极!
“对不——”
“我不要卿卿道歉。”俞斯年食指抵住他的唇,“听我说,卿卿。”
“有个老瞎子说我二十四岁前结不了婚这辈子就会孤独终老,你知道的,还有一个月是我二十四岁生日。”
“卿卿,你要让我孤独终老吗?”